突然被告知失去午睡場地的陳大設計師立馬沖到了喬明月的辦公室。
“喬明月怎么回事他倆離職我就不住宿舍了嗎”
他在門口大聲嚷嚷,整個辦公室都聽得見,喬明月倒是輕松靠在椅子上,淡淡地看著他“是不是我給了你我很好說話的錯覺”
暴躁的陳奕默默低頭,帶上了門,老實坐在她對面。
“不是的老板,我就是太驚訝了。”陳奕現在已經刮了胡子,似乎是適應了長發,依舊是還是長發,扎成小辮子在腦后,一副藝術家形象。
誰能知道他這個藝術家跟著喬明月干了半年已經成了包工頭呢。
“有什么好驚訝的”喬明月挑眉,“不是你自己大嘴巴說出去的嗎怎么,把人招來不給辦公場地你一個人霸占三層別墅說得過去嗎你是沒有房子還是沒有工作室需要我把事情跟運營部和拍攝團隊說清楚嗎”
“哦,不是我不讓你們換工作場地,陳大設計師不配合呀,他要住宿舍呀。”
“你要是不想得罪大半個公司員工,就接著住吧。”
陳奕“”
他這個大嘴巴啊。
“你要是沒地方午睡,咱們這里沒有休息室嗎非得睡你一米八的大床”
陳奕被懟得話都說不出來。
當初他是怎么上了喬明月這條賊船的啊。
明明說好的就是一個畫圖紙的工作,結果變成了接手整個花園,他已經是這個花園的總負責人了,各種房屋建設聯系施工團隊都是他來干,用盡了手里的人脈關系,問題是想辭職還不行,牛已經吹出去了,看了節目的人都知道是他陳奕設計的花園,如果最后搞砸了砸的是他自己的名聲,弄砸了以后還有沒有人來找他還不一定。
反正正如喬明月之前說的那樣,不成功便成仁。
他是徹底被綁在這個花園上了。
看他不說話,喬明月就當他是默認,“那個溫室做的怎么樣了夏松答應配合嗎”
“他答應了,”陳奕徹底失去戰斗力,“但是具體的植物擺放他要去溫室挑選,這個可能需要您親自去一趟,這邊了解熱植的除了您就是念念了。”
已知念念現在已經上幼兒園去了,現在就只剩下喬明月。
“ok,叫上姜芋,跟我一起去。”
“好的老板。”
陳奕乖乖出去。
喬明月收拾收拾出門。
夏松是她的高中同班同學,聽說沉迷做飯無法自拔,這些年都在法國學習,近期才回國,喬明月看他朋友圈才知道他在租地方做餐廳,于是就聯系上了。
這種不缺錢只談理想的富二代她可太喜歡了,帶著人來花園逛了一圈,夏松立馬就決定租下她這邊靠著溫室的一個小房子,有錢人就是這樣,完全不考慮這邊位置偏僻人跡罕至沒有客源,心甘情愿付下巨額房租,開始自主創業。
姜芋開著電三輪,載著喬明月到了餐廳門口。
這個房子也是陳奕設計的,小兩層,四周都有花壇,前幾個月剛種下幾顆深紅色的繡球花,還有兩棵弗洛倫蒂娜爬藤,主打的就是正紅色墨綠與黑色配色,空間非常大,一樓大廳有長桌,二樓超大露臺擺放桌椅,甚至還有一個小臥室給老板休息。
她倆剛到的時候夏松正在忙活,他已然是把這里當家了,流水似的把自己收藏的各種擺件往餐廳擺。
夏松看著年輕,大概是一直在上學,再加上家里的保護,沒被社會毒打過,渾身透著一股清澈而愚蠢的稚氣,干凈的短發,淺綠色t恤寬松長褲指揮工人搬東西。
“你好,喬老板。”夏松笑著跟她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