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去十區”
“十區是中國城,有好喝的東西。”
“哦。”有用的知識又增加了呢。
餐廳就在塞納河邊,喬明月讀得懂菜單,幫他翻譯,跟主廚聊了兩句,兩人就耐心等待。
“估計得半小時,”喬明月說,“這會兒很忙。”
“嗯,喝點吧,你喝什么紅酒白酒”
“白酒吧,我剛點了青口。”
“行。”
兩人默契十足,點完餐就看風景,聊聊天。
巴黎的節奏其實很慢,尤其他們是以游客身份來玩,十分悠閑,除了太曬風太大沒什么不好的,周邊店鋪也是隨心所欲,每周六周日必定休息,除了一些亞超是周一休息,幾乎全巴黎的超市都是周末雙休。
還好今天是周一,不然都趕不上人家開門。
“那要是周末肚子餓了怎么辦”
“麥當勞跟肯德基應該還開著,”喬明月說,“不過這邊的這兩個都不好吃,真的,很難吃。”
“謝謝,又學到了。”
這邊法餐比較正宗是真的,但問題是也不太符合兩人的中國胃,吃完這一頓兩人就決定晚上還是去十區找中餐館吃飯。
既然都到了巴黎,喬明月購物空前高漲,帶著老公去了萬惡的香街掃蕩。
其實并不是給自己買,主要是一些品牌約了量尺寸,她得親自來一趟,下午喬明月就被帶到二樓挑衣服,這家不賣男裝,十分可惜,喬明月就只能給自己買了。
挑的時候就看見岑硯青在前臺跟人家用英語說著什么。
“你在干嘛呀”她湊過來看看。
“有點歐元,正好給你充賬戶里,以后方便用。”
岑總說的“有點”那就不是有一點了。
就跟itte和aitte的意思天差地別。
“其實這個賬戶里也不是我自己的錢,”喬明月說,“都是我二哥幫我打理的。”
岑硯青皺眉,“可是你現在結婚了,并不需要讓你二哥幫你打理吧。”
“你的意思是”
“這是身為丈夫的責任。”
“行吧,交給你了,我去給念念挑衣服。”
在搬去大理之前,喬明月也是個嬌生慣養的小公主,每年在衣食住行上的花銷數字大到令人咋舌,現在有了事業知道賺錢的辛苦反而收斂了一些。
“下半年有幾個晚會要參加,得準備新衣服,”她輕嘆口氣,“可惜我以前太愛炫耀,有什么新衣服就穿出去見人,現在都不好意思再穿,穿舊衣服出去肯定會被那群人嘲笑。”
“我們兩個目前是婚姻關系,資產翻倍,按道理消費應該升級。”岑硯青一本正經地給老婆花錢找借口,“所以你不需要擔心。”
但凡老婆因為錢的事情煩心,都是他這個霸總做的總不夠稱職。
這下喬明月就心安理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