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勸不動我,菜菜子和美美子也說“沒關系的夏油哥哥,我們會一直跟著富江姐姐保護她的。”
“富江大人,夏油杰的好感度已經降到40了。”
丘比提醒我說。
“就算不能離開也沒關系呀,咒靈除了惡心一點也不會傷害我,而且有的是人保護我啊。”
我對丘比說。
“可是富江大人,您的愿望是”
“而且,我哪里需要去攻略別人只要我想,所有人都會為我沉淪。”
丘比聞言也沉默了,默認了我的話,也沒再勸說。
夏油杰只是閑下來一陣,之后又幾天都不回來了。沒有了夏油杰做飯,我就拿著剩下的錢每天和菜菜子美美子到外面去吃或者點外賣,只不過有時候我會支開菜菜子和美美子自己出去找樂子。
“富江,這是我下周鋼琴演奏表演的門票,你可以來嗎”
佐野涼子是年輕的知名美女鋼琴演奏家。她年僅20歲就已經在國外知名音樂學院進修歸來,目前在全國籌辦她的演奏會。
“好啊。”
我笑意盈盈地接過女人遞給我的門票。
“富江,你真的好美。真希望你快點長大”
佐野涼子癡迷地看著正咬著吸管喝水的我。我的頭偏向窗戶一邊,看著外面透藍的天空,隨意應付著面前的女人。
吃完飯后,我拒絕了佐野涼子送我回家的要求,順手把門票丟進了附近的垃圾桶里。
我不知道的是,佐野涼子其實并沒有離開。她躲在角落里,清清楚楚地看見了我把她給我的門票毫不猶豫的丟進了垃圾桶里。
“富江,真是個漂亮的壞孩子,需要被懲罰”
佐野涼子盯著我離去的背影喃喃道。
過了幾天,我和菜菜子與美美子在街上時,我突然被一個沖出來的男人緊緊抱住,帶進了路邊停著的汽車里。
“富江姐姐”
菜菜子和美美子在后面追逐嘶吼著,但是很快就體力耗盡,眼睜睜地看著汽車消失在她們的視野里。
我被帶進車里后,我發現駕駛座坐的,正是那天請我吃飯后給我了她的演奏會門票的女人。只不過她現在帶著墨鏡,頭發豎起塞進黑色帽子里,只能看到她精致的下頜線和裸露在外的紅唇。
“現在離富江遠點”
佐野涼子轉過頭用警告的眼神看著同樣和我一起坐在后座的男人。
男人剛坐進車,現在還保持著緊緊地環抱著我的姿態。
我轉過頭,黑色的發絲間露出我精致的五官。纖細秀美的鼻子,好像是人偶師制造的最精美的作品。
“救救我,大哥哥,我不想被綁架。”
我的聲音如同花蜜一般,誘惑著男人。
仔細的看到我的臉后,男人明顯動搖了,伸手似乎就想要打開車門跳車。
“賤人,你還想不想拿到錢了”
佐野涼子還開著車,察覺到男人想帶著我逃跑的意圖,她因為憤怒一腳踩下了油門,我和男人的身子因為慣性迅速前傾。
但男人卻用手護住了我的腦袋,自己的手卻被撞得通紅。男人想打開車門,但車門剛才已經被佐野涼子鎖上了。
佐野涼子一個急剎車,而后居然掏出了手槍。
“本來想晚點解決掉你,是你自己現在就想找死,居然敢打富江的主意。富江她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佐野涼子勾起一個涼薄的笑。
“砰”
佐野涼子開槍殺死了男人,男人的血濺在了我的臉上,我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直到男人生命的最后一刻,他還因為怕我被子彈誤傷把我護在懷里。
這個女人似乎不只是表面的天才鋼琴家那樣簡單。看她用槍的手法那樣熟練,絲毫沒有慌亂,開車的技術也很好。
莫非不是什么神秘的黑道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