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幸福了,能夠一直看著富江大人”
“這些首飾都是你管理的教眾里來的嗎,富江。”
夏油杰看著我整理著我新買的大一號的珠寶匣。
“是啊。”
我點了點頭。
夏油杰最近已經幫我辦理好小學的入學了,下周我就可以出去上學了。
雖然菜菜子和美美子也想和我一起出去上學,但是她們說為了更好地保護我,只能在教里跟夏油杰繼續學習咒術。
時光流逝,糜爛到極致,過于驚人的美已經在這個女孩的身上進一步體現。恍惚一眼,就好像被毒蛇纏繞,讓人魂牽夢縈。
川上富江,僅僅念出這個名字,就能感知到那個少女魔性的魅力。她如同一種烈性很強的酒,明知喝多了會對身體有害,但每日聞到那芳醇的香氣,看到盛滿的酒杯,就忍不住去品嘗。
“夏油先生,富江在學校與多個男生戀愛,風評很差。到后面還引起多個男生為她打架,幾個男生甚至拿著刀,現在都進了醫院。而且富江在課堂上總是不認真聽課,還引誘老師。夏油先生您是富江的哥哥吧所以這次叫您來,是想和您交流一下富江的教育問題。”
文里恵美是一個年輕漂亮的語文老師,目前是我中學的班主任。她有著細膩白皙的臉蛋,眼若流星,濃密柔潤的長發,舉止嫻雅。她把夏油杰叫道了辦公室,說著我的問題。
我穿著制服,裙擺下是兩雙修長白皙的筆直的腿。此時我站在辦公室門口,無聊地踢著門檻,不斷地發出噪音。
“富江”
饒是再溫柔的文里老師也忍不住皺了皺眉,呵斥了我一聲。
“文里老師,這不是我的錯啊。是他們自己愿意的,腿長在他們自己身上,我又沒有逼迫他們去打架。”
我轉過身來,露出傲慢的笑容,純黑的眼眸里滿是惡念,對著文里恵美說道。
夏油杰說“是的,是他們自己愿意的,跟富江無關。不過學習方面的事,還是要拜托文里老師了。”
我湊到夏油杰身邊,拉住了他的手臂,靠在他的身上。春去秋來,我也升入了初中。夏油杰的好感度也已經到了65。
文里惠美也沒想到夏油杰會這樣回答,她有些不認同地說“夏油先生,富江還小,我們要引導她形成正確的三觀才行,不能因為她漂亮就太縱容她了。”
我暗暗想道,很可惜,文里老師,你再怎么費口舌也沒用。你面前這個男人現在哪有什么三觀。他可是想殺掉所有在他眼里是猴子的普通人,甚至為了證道連親身父母都能殺死的人啊。
今天因為請家長提前放學了,我跟著夏油杰走出校門,很開心地說“夏油哥哥,我們一會兒去吃好吃的吧”
“又去那些猴子聚集的地方”
“走吧走吧,我想吃可麗餅了。”
夏油杰卻突然問“富江,你在學校跟多少男生談戀愛”
我想了想,數了數說“不多吧,就十多個不那幾個進醫院的蠢貨不算,就七八個吧,嗯,對。”
夏油杰有些無奈“不要腳踏多只船,下次再這樣,我就扣你零花錢了。聽跟著你的人說,你又被那些人傷害后使用反轉術式恢復了。”
聽完了夏油杰的話,我有些生氣道“你真的要為了那些無關緊要的人這樣對我嗎”
明明教里的錢也有我的功勞夏油杰這個不知恩圖報的人
“嗯,你還小,這樣的愛情觀念是不對的。”
夏油杰很耐心地說“愛情具有排他性,戀愛雙方應相互信任,決不能三心二意,見異思遷。這樣也是保護你,富江你錯誤的愛情觀念加上你的體質,只是會給你帶來無窮無盡的傷害而已。如果一定要談戀愛,也只能選擇一個人。”
可我又不愛他們,我只是讓他們討我歡心罷了。男人就像鉆石,越好看越難以得到就越有價值,但終究不過是我的美貌的裝飾品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