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里面許沉直接將他摁在床邊上坐著。
時霧剛想說點什么,又被繼續摁著后腦勺,俯身再吻上。
喘不上氣了。
時霧手指緊緊揪著許沉的衣服,推拒的力道越發綿軟。
“嗚”
許沉低著頭,他仰著頭,窗外一盞月色將二人朦朧的身影在墻壁上投下兩道交疊的黑影。
時霧的嘴濕軟清甜,像是果凍。
可他怎么渾身都是濕透的。
“你出了很多汗。”
許沉終于停下這令人窒息的親吻。
摩挲了一下他半濕的襯衣,漆黑的瞳眸里看不出喜怒,只伸手先將人抱去了主臥的衛生間里。
時霧不敢再亂說話,腦袋嗡嗡響,惶然無措懵了好一會兒,被放在浴缸旁邊的小板凳上蹲坐著,抱著膝蓋,低著頭。
不得不說,哪怕是此時此刻,在他看來,時霧依舊是漂亮得不像話。
沒有面目可憎,沒有相看生厭。
時霧的嘴唇火辣辣地疼著,這次沒有見血的咬痕,而是均勻地薄腫起一層。
他抬起濕漉漉的眼睛,實在不知道怎么辦。但是看許沉狠狠地親過他一次后好像消氣不少。
于是試探著,不顧ooc的危險和許沉討個饒。
“你別親我了,我嘴巴疼。”
這段劇情是原文里沒有的。
按理來說,許沉從警察局被關兩天后就會開始自己搜尋證據證明他沒偷寶石,而不是南轅北轍地跑到這里來對他進行恫嚇報復。
時霧肩胛骨也疼得很,一個眨眼,淚珠子就滾落下來。
許沉俯瞰著他,“哭什么。”
時霧臉頰粉中透紅的,睫毛被打濕,看上去怪可憐的。
他被親得喉嚨干啞,說話的聲音都有些變了,聽著格外嬌柔,“你弄疼我了。”
嘴唇潤澤,只有在這種時候看著乖一點,不會說那些惹人生氣的話。
只來得及喘氣。
“疼了”
許沉嗓音沉郁,“你也知道疼么。”
說話雖然還是很兇,卻起身地去給他倒了杯溫水。
時霧的確渴極了,喝完了還舔了舔嘴邊的水漬,“還,還要。”
要求還挺多。
可真是給點顏色就開染坊。
許沉沒有立刻再給他倒,而是眼神淡淡地瞥過放在洗手臺上的外套,屈下一只膝蓋半蹲在時霧面前,“這件外套是誰的。”
外套上混著時霧獨有的馨香,以及另一個人的味道。
“秦昀的。”
許沉解開時霧的扣子,指著上面幾道通紅的指印,“這也是秦昀掐的。”
時霧搖頭,“這是你掐的。”抿著嘴,像是有些委屈,眼角還氤氳著濕氣,“剛進門的時候,你忘了。”
他沒有用什么力,是小少爺的肌膚太脆弱嬌嫩了。
許沉眼神凝住,手指微曲,默默將那點衣領再拉回來。
指腹擦去他眼角的那點濕潤。
終究還是有些心軟。
“別哭,我不親你了。”
時霧唇肉微腫,止不住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