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大少爺不是一直很盼著小少爺回家嗎。”
“好不容易回來了,您這樣罰他,他會很不高興的。”
程謹深和許沉交換一個眼神,語氣冷得像要掉冰碴。
“把他鎖房間里,讓保安隊的人在窗戶和樓梯口都守緊了,我現在回去。人如果丟了,你們統統都不用干了”
話音未落,就聽到管家那邊驚呼一聲。
“小少爺怎么不見了”
“明明半個小時前還在的他什么時候走的,大門那邊也沒動靜啊。”
程謹深幾乎把一掌手機握碎。
許沉“他逃跑了”
程謹深陰郁著臉色點頭,“剛跑不久,半個小時。是我大意。”
“他卷跑了云山項目儲備金里整整二十個億。”
海岸的風很大,帶著股獨有的濕咸味迎面而來,時霧并不太喜歡這個味道。
今天是陰天。
風浪大得很,海面一望無際,翻騰的浪花沖擊著港口的石壁,天色霧蒙蒙的,沒有一點陽光。
周陵依照承諾,已經給他打點好了一艘貨輪今夜就將他送出去。
時霧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他還以為是秦昀又打電話追問那五千萬的事,沒想到居然是許沉。
時霧差點握不住手機,手指尖都抖了抖。
日近遲暮,冬日的風越發凜冽,將他圍巾吹得高高揚起。
“不接吧。”系統皺眉。
時霧也不想接。
可是,他沒帶走那張卡,惡毒值還差點。
猶豫到快自動掛斷,才劃開接聽鍵。
“你還敢接我電話。”
“”那不然我現在給您掛掉
“告訴我你在哪兒。”
時霧啞聲,“你都知道了。”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程謹深的聲音。
“程謹言,錢去哪兒了。”
時霧抿著嘴,下一秒就想把電話掛斷,許沉似乎有些預料,趕緊又把手機搶回來,爭分奪秒道,“陳云玲還在我們手里,他是你媽,你敢帶著錢跑,她就死定了。”
呼嘯的風聲從手機里傳來。
天色漸暗,港口斑駁的燈光一盞盞亮起,打在少年的頭頂。
時霧不為所動,甚至覺得有些好笑,“她一天都沒養過我,算什么媽媽。”
“你覺得她值錢么。哦,你肯定覺得值,畢竟你把她當個寶嘛。”
電話再次落到程謹深手里,他深吸一口氣,也知道了此時不能過于激怒對方。
強行壓下怒火,整理好情緒。
“程謹言,你聽我說,我們現在還沒有報警。你現在把錢還回來,把泄露的資料全都老實說清楚了,這件事情哥哥”
時霧冷笑一聲,“程謹深,你是我哥哥嗎。”
“我這樣的一無是處的廢物,哪里配當你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