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沉垂眸,看著時霧戴著那手鐲的樣子,和他想象中一樣。那纖細的手腕相當白凈,戴著相當好看。
時霧哭過以后的眼睛經過幾個小時沉淀,眼皮泛起薄薄的一層微腫,眼下還有些許烏青,像是夜里都沒睡太好。
向來儂麗的容顏,如同被霜雪打過的花枝。
依舊漂亮,卻總覺得失了點生機。
時霧囂張,他不滿意。
時霧沉默,他好像還是不滿意。
“你現在和我說這些,是什么意思。”時霧默默將視線下垂,看上去滿不在乎,“你是要跟我告白嗎。”
“你喜歡我。那你會替我還清那枚寶石的賠償款嗎,更多呢,我還欠了秦昀五千萬,你也能幫我一起還了嗎。”
時霧依舊穿著當初那間薄薄的睡衣,短褲在膝蓋上三十公分,露出一雙筆直又白皙的雙腿。
因為剛剛泡過澡的緣故,膝蓋處微粉,猶如桃花瓣。
許沉盯著那雙腿。
嘴抿得死緊,一時間,竟也不知道該如何答他。眼里隱沒下失望,糾結,痛苦的復雜情緒,最終變得波瀾不驚。
“行啊。”
“你不是喜歡錢嗎。”
許沉握住他圓潤的肩膀,沒有將他往柔軟舒適的床上推去,而是將他背脊抵在冷硬的房間門上,伸手解他的衣領扣子,露出一截修長白皙的脖頸。
“一晚十萬,怎么樣。”
在許沉冷冽的話語沖擊下,時霧抬起錯愕的眼眸,“你瘋了”
時霧喜歡抬著下巴。
像一只小天鵝一樣,驕傲自負。
但是此刻卻只能紅著眼任他欺凌,抵在墻上任意羞辱。
許沉箍著他的腰,啃咬著他的耳尖,將他咬痛了又再舔舐著,動作曖昧又不容拒絕。
“你看多久,夠你攢夠寶石的賠償,夠你還清秦昀的欠債。”
說著,將短短的衣服往上掀,露出一截精瘦的腰窩。
正當千鈞一發之際,門口傳來敲門聲。
是管家的聲音。
時霧哽咽的怒罵壓在喉嚨里,似乎很害怕此情此景被人聽見。
許沉垂眸,看著他捂著嘴狠狠顫抖的可憐模樣,眼也不抬地問,“什么事。”
“少爺,大少爺想請謹言少爺過去一趟。”
許沉“已經很晚了。”
“大少爺說,今日事,今日畢。”管家似乎有些嘆氣,“他說,要您別心軟,別護著謹言少爺。”
護著心軟
時霧心想你看這兩個詞和他有什么關系嗎
管家在門外等了會兒,門終于被打開。
時霧的嘴唇殷紅,將睡衣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顆,可還是擋不住脖子上被吮出的那幾點斑駁痕跡。
就叫耳垂上,都還殘留著一個鮮明的咬痕。
管家眼神愣了愣,然后才說。
“謹言少爺,您跟著我來。”
等到下樓的時候,時霧還心有余悸,頻頻回頭。
看向管家的眼神都像是看救兵一樣。
差一點點他就為任務獻身了
還好你敲門及時
系統覺得他開心得太早,“不管怎么樣,我給你把免痛開上。”
管家誤以為他這是求救的眼神,又長嘆了口氣,“謹言少爺,您這次做的事情,的確是太過火了,也別怪大少爺生氣。有些事情,他得問清楚的,您一五一十地都說了,也就好了。”
說完了,把時霧推進了程謹深的二樓的茶室。
咔嚓一聲,將門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