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對勁還是這個系統不對勁。
“我當然是去書房里把那20億還給許沉。他怨懟的不就是我偷了他的錢嗎,我只要把錢還給他,他就沒理由恨我了吧。”
系統點點頭,“那你試試吧。”
門剛推開一點,就聽到樓下爆發出一陣激烈的吵鬧聲。
大半夜的干什么呢。
時霧將門推開一道縫,秦昀的聲音竟然傳入耳朵,情緒明顯不耐,“我只是想上樓看看他,也不可以嗎。他不是我的未婚夫嗎。”
程謹深從容回絕,“我說過,他已經睡了。”
周陵見他油米不進,轉了個角度,看向不遠處的許沉,“那程總是不是能解釋一下,這么晚了,為什么許沉會在程家。”
“周陵,你暗地里干的那些勾當,別以為我不知道。云山項目既然還是落在我們程家手上,看在你爺爺的面子上,這件事情我可以輕輕揭過。但是如果你還要擾得我程家不得安寧,我可以現在就把你趕出去。”
周陵抓住程謹深話語里的漏洞,飛快還擊,“不得安寧,我只是想看一眼程謹言,怎么就算擾得你們不安寧。莫非,這人現在看不得。”
怎,怎么這四個人這么晚了怎么會聚在一起。
一個反派,一個主角攻,一個主角受,一個主角哥哥。
八竿子打不著啊。
而且,他們怎么無端端吵起來了,還吵那么兇。
時霧揉了揉眼睛,簡直有些不敢相信。
于是拖著那一雙行動有些不便的腿,手撐著虛軟無力的腰,慢慢走得近一點。
他看到在旁邊一言不發的許沉終于開口了,“既然你們都知道了,又何必在這里打這種啞謎。”
秦昀臉色一暗,目光在長相的確有六七分相似的許沉和程謹深之間來回掃視,“所以,周陵說的是真的,程謹言不是程家的孩子,許沉才是”
許沉從餐廳處走過來,和程謹深同坐在沙發的兩端,已經儼然是半個主人的架勢。
“是的。”
他緩緩抬眸,凝視著秦昀,清晰地劃出楚河漢界,“所以,小言不是你的未婚夫,你沒有立場上去看他。”
秦昀臉色幾番變化。
他似乎沒想到自己竟還能被一個自己一直資助的,大學都沒畢業的毛頭小子一語噎住。
周陵反應很快,“那他也不是你們弟弟。你們沒有權利扣留著他。”
程謹深端起面前的茶杯,接過話頭,“他和我們還有利益紛爭,怎么沒資格。”
面對外來人,剛剛還起內訌到劍拔弩張的程家兄弟,一瞬間又很有默契地團結起來。
周陵在這里面年紀最小,說話最沒什么分量,手里頭也根本沒有周家實權。程謹深一提到那20億,他就只能啞口無言。
“我會說服他,把20億還給你們。”
周陵咬緊了牙,“你們不要這樣針對他,緊扣著人不放,他不是故意背叛你們的,是我我逼他的。”
程謹深眼睛微微瞇起,“你這是承認你是那個伙同他一起竊取我們程家的資料的人。”
周陵到了這個關頭,為了時霧的安全,只能承認。
云山項目沒有到手,這個啞巴虧,他只能打碎牙和血吞。
“是。”
“可是,他改動過數據。”
聽到這句話,許沉和程謹深臉色微微一變。
“否則以他的權限,真的把資料給我們。云山項目怎么還有可能落在你們手里。”
周陵眼神里似是有些無奈,苦笑道。
“他膽子真的很小,甚至一開始,他根本不敢和我合作。”
程謹深聽了這些話,臉色幾番變化。
怪不得,他的電腦明明有數據入侵的痕跡,他都已經做好了云山項目可能會被別人奪走的心理準備,可最后,項目卻依舊安然無恙地落到他手里。
甚至比預計的更快。
原來,時霧改動了數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