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只是坐在角落里,垂眸沉默著。
不解釋,也不求饒。
陸厄冰藍色的眸子里似乎充滿著遺憾。
“看來,你并沒有后悔,是么。”
時霧想起來他在身上還藏了不少武器,可是一一摸過后,發現全都不見了不僅如此,他居然換過了衣服誰給他換的
時霧幽綠色的瞳仁里滿是錯愕,一時間耳朵竟有些發紅。
陸厄手撐著下顎,就坐在關押時霧的牢房對面,距離他不過兩三米的距離,將他的表情盡收于眼底。
“都到了這種時候,謝上校不擔心自己的安危,倒是很關心是不是有人把你看光了。”
“耳朵都紅了。”
時霧“”性格真惡劣。
發現了就發現了,還非得說出口來。
“都是aha,有什么看不得的。”陸厄摩挲著腰側的配劍,微微放出一縷精神力試探著時霧的精神力反饋,了解他現在的大致身體狀況,“竟值得你這么在意。”
時霧臉色不虞。
那種莫名其妙的被精神力壓制的感覺又出現了。
只是不同的是,這次并非很有攻擊性的,反而像是試試枕頭的軟度,只在淺層稍微按壓著,不給他造成什么傷害。
不打架就行。
走文戲時霧還是有些把握不崩人設。
“成王敗寇,是我技不如人。只是我沒想到,你所謂的精神力反噬是假的。”時霧冷笑,“堂堂帝國王儲,皇帝長子,竟然還玩這種捉弄人心的把戲。”
陸厄的精神力是實打實的sss級,威壓遠在自己之上,并且反噬極低。
想來當日的刺殺。
他也不過只是在逗弄著自己。
區區一個精神共振器根本傷不到他。
“我只是現在我繼位的時候,順道著把軍部那一群不太聽話的一起清理掉。上校并不是我意圖打壓的目標。反而,謝上校軍功赫赫,正是前途無限的時候。我想要重用上校,上校卻非得參與政變,選錯了路。落到如今的下場。”
王儲殿下的話里,似乎還殘存著一點余地。
時霧“即使我有罪,也自當由軍事法庭審判,殿下這是做什么,想要動私刑么。”
“你該不會以為,把你交給軍事法庭,執政官就能救你吧。”
陸厄毫不留情地掐滅他希望的光芒,“恕我直言,他自身都難保了。”
“夠了”
時霧攥緊手腕,“你到底想說什么。”
“謝非晚上校,從今日起,你不再是帝國的上校。我以君主之令,褫奪你所有封號和榮耀,在軍部,也不再有任何任職。”
“”
“除非我有特殊命令指派給你,否則,這輩子,你所謂的sss級精神力將再無用武之地,你甚至無法踏出首都星,無法再觸摸到任何一件有殺傷性的武器,無法再斬殺哪怕一只蟲族,立下半點軍功。”
時霧的臉色終于緩緩地蒼白了。
他沒有那么害怕降級,或者是哪怕軍事審判中給與他一定的懲戒也無妨。
他是sss級精神力的軍官,只要給他機會,他就會繼續將功贖罪,直到重回巔峰。
可是,陸厄輕飄飄的幾句話。
直接剝奪了他的軍人上證殺敵的資格。
“蟲族那么可怕,你知道,一輩子生活在首都星永遠不出去面對那種強大的敵人,是多少好吃懶做的軍官們一生的理想。怎么謝上校會露出這種心灰意冷的表情。”陸厄明知故問,慢慢地站了起來,讓外面的人推進來幾個被黑布遮著的大匣子。
掀開后,里面露出層層疊疊的漂亮衣物。
上面都墜著名貴又漂亮的珠寶,漂亮的蕾絲如裝點在蛋糕上的奶油,袖口精致的刺繡紋路上都是帝國宮廷專用的圖騰這意味著,能穿上這間衣服的,是王庭里身份尊貴無比的人。
時霧眼里露出一點疑惑。
他好像還沒從感剛剛陸厄對他惡毒的宣判中掙脫出來。
看著這些衣物的時候,腦袋都是空白的。
“這是什么。”
陸厄隨意拿出一件,隔著鐵欄在他身上比一比,“你的衣服。”
“混賬”
時霧似乎明白過什么,眼底瞳驟縮,“這是oga的衣服”
“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