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厄直接坐在了他身側。
給他遞過一杯溫水。
時霧還以為自己的拒絕起作用了,沒想到陸厄深邃的冰藍眼眸俯瞰著自己,道。
“你覺得。”
“獲得你的同意很難嗎。”
這簡直就是裸的威脅了。
時霧接水的手在空中僵住。
他的手指緊緊捏住杯子,腮幫子也咬得十分用力。
只停頓了半秒,還是仰頭喝了半杯剛剛的精神力對抗耗費他太多體力,他現在的確有些口渴。
掀起被褥要下床時,才驚恐地發現自己衣服竟然又變了
時霧耳朵尖一陣燒熱,這次竟然換上的居然是睡褲。
十分漂亮的淺綠色真絲燈籠睡褲,像是花苞一樣形狀倒是十分可愛,可是太短了,幾乎只遮住大腿根,漂亮的絲帶系成蝴蝶結的形狀,從大腿外側一直垂到腳踝處,和腳踝上一條柔軟的蕾絲帶相連。
一雙瑩白如玉的腿就這么裸地橫在墨綠色的床單上。
涼風吹來,腳腕處的淺綠色綢帶還微微飄動。
這這這,這種睡褲也太羞恥了吧。
時霧剛剛掀起的被褥飛快又按回去,兩頰不受控制地飛起一抹紅暈,腳指扣地,結結巴巴地遮住一雙筆直勻稱的白腿“陸,陸厄,你如果一直這么不經過我同意給我換衣服”
“衣服不是我換的,是那位一直服侍你的侍女。在王庭里,尊貴的人是不需要自己更換衣物。這不是軍部,你最好趁早習慣。”
陸厄想到剛剛短暫瞥見的一言。
心里頭默默地發緊,恨不得現在就將人抱在懷里。
“不過,衣服雖然不是我換的。”
“挑卻是我挑的。”
陸厄捉住露出被褥的一小根淺綠綢帶,輕輕拽了拽。被褥里時霧的腳腕往床頭縮去,陸厄手中綢帶尾巴也隨之呲溜一下像小老鼠進了洞,滑落鉆進被褥里。
“我的眼光不錯,不是么。”
時霧“”
他忽然覺得昨天那套深灰色類似襯衣和奶白西裝馬甲也沒有那么難以接受至少比現在這套超短迷你燈籠睡褲好
“我不用別人幫我換,以后我的衣服我自己換”
時霧面露慍色,靡紅的嘴唇都氣得微微發抖,“這就是你羞辱人的方式嗎,拿一些oga的衣服,oga的睡衣,將一位為帝國立下過戰功的aha打扮得像個oga一樣我倒是不知道,帝國尊貴的陛下,還有這么下流的癖好。”
時霧嘴巴上又開始較起勁來,可陸厄卻沒有因為他的冒犯而生氣,反而順著他的話繼續往下說。
“下流”
陸厄為他不知輕重的話似乎感到有些可笑,“謝侍從官在第八星域呆久了,您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下流。”
皇帝陛下將他胸前的被褥拽落,睡衣倒是還很正常,薄薄的被褥覆蓋在他小腹位置,再往下拽一點就能露出精致短小的燈籠睡褲。
他伸出手探入被褥里,揪住了那蕾絲系帶的一端。
極其緩慢地拉拽著,看著時霧懵懂的眼神,似乎在給他時間反應過來。
時霧的確有點奇怪的感覺。
大腿根部的蝴蝶結在一點點散開,而且
時霧臉色倏變,掀起被子一看,才發覺那褲子側邊全都靠這系帶綁住的一旦扯開,那這條燈籠睡褲可就掛都掛不住了
時霧慌慌張張地將那只胡作非為的手摁在床邊。
如果說被親,時霧還可以理解為是奇怪的發泄方式。那么現在的行為,就已經是明晃晃地有意冒犯了吧
“你住手”
“我可是aha,陛下,您搞清楚”
陸厄眼神十分清澈地將手收回,似笑非笑,“那又怎么樣”
門外傳來銀鈴的聲音,那是用餐的提醒。最后一個話題似乎隱隱讓陸厄有些不愉快,他起身親自去將食物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