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厄繼而冷笑。
時霧是什么樣的人,你為什么能說得那么篤定。仿佛你們關系無比親密。
陸厄的那邊似乎正在對他的精神力進行治療,呼吸微微有些不穩。
通訊另一端傳來醫官的建議。
“陛下,您取消通話吧,不要再使用精神力了,您您的精神力已經在降級的邊緣,受損十分嚴重”
陸厄卻沒有采納。
他不僅沒有關閉通話,甚至將操控室的屏障加深兩重。
時霧強大又狡詐。
只要有一點點漏洞,一定會被他逃得無影無蹤。
他決不允許時霧有一丁點逃離的機會。
早知道時霧對精神力的掌控里進步如此之快,今日會釀造如此大禍。
陸厄說什么也會在王庭扣住他,將他關押在地牢那一次
選擇接重傷他的精神力,迫使他精神力降級,讓他再也無法胡作非為。
“真的沒人活著,蟲族離開前幾乎將這艘戰艦損毀了80”
“霍尼,你是從什么時候學會撒謊的。”
“就算全星艦的人都死光了,謝非晚也不會死。因為,他是sss級精神力的天才,就在一個小時前,他精神力鎖定了我唯一逃離的躍遷戰機,限制我唯一一次離開戰場的機會是他暴露了隱藏空間站的坐標,他是帝國的背叛者。”
“這件事,從頭到尾就是一個陰謀。”
“霍尼,我親愛的弟弟,你要包庇一個該死的叛徒嗎。”
叛徒。
不,不可能。
時霧怎么可能會是叛徒。
他是哪怕付出一切都想要斬殺蟲族的熱血軍官,他絕不可能會主動向蟲族暴露隱藏空間站坐標,一定是王兄誤會了,叛徒一定另有其人
霍尼試圖強行破開大門,這個動作卻激怒了陸厄。
巨大的炮塔將星艦進一步損毀。
仿佛是在警告他你再試一次,我就殺了你們。剛剛精神力突破的霍尼還無法完全控制他的力量,捂著頭,只能先順從著。
陸厄終于登上了殘破的星艦,而仍舊昏死的時霧就躺在冷冰冰的地磚上,臉頰側向一邊,長長的脖頸處線條極其優雅,像一只瀕死的天鵝一樣透著脆弱的美感。
霍尼在一旁眼神警惕地看著陸厄,“王兄,他絕對沒有背叛帝國,他不可能會背叛帝國你讓我來查這件事情,我一定會”
陸厄摁著眉心,似乎并不想聽他說半個字。
他將人親自抱了起來。
在他失去意識的時候,伸手取過下面人遞來的早就準備好的精神鐐銬。
霍尼在看到那樣東西的同時瞳眸就瞬間放大,“王兄不可以他受傷了,他”
“那是他活該。”
陸厄眼底沒有絲毫同情,單手操控著鐐銬給這位猶然在昏迷中的精神力sss級的軍官直接戴上。
反手,一道精神力壓制直接讓精神力還沒完全恢復的霍尼也暈死過去。
絲毫沒有念舊情。
“把三殿下送去軍事法庭,對他以叛亂罪,進行審判論罪。”
陛下要殺了三殿下。
周圍的軍官半跪下來,“陛下慎重”
陸厄手指撐著腦袋,竭力緩解著即將崩潰的精神力,涌動的疼痛又在瀕臨降級的界限上游走幾分鐘,緩緩又平息下來。
陸厄低低地笑了聲。
時霧,你看,我還是有運氣的。
你和霍尼,注定要敗在我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