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霧的臉滿是緋紅。
脆弱的oga意識已經迷離,根本無法回答年輕的皇帝任何一個問題。
可偏偏皇帝像是看不清狀況似的,執拗地扣著他的肩膀,重復著問道,“你是oga不對,你怎么可能是oga”
“陛下,請您先出去,再這樣下去他會死的”
醫官還不知道這個人是帝國關押好幾天的囚犯,但他單從容貌上判斷這一定是一位頂級的oga。
陛下是個aha不懂得憐香惜玉,看樣子是把人嚇唬得不清。
醫官搖搖頭。
嚴肅地將陛下和一眾aha都請出了寢殿。
陸厄的心情亂極了。
復雜的情愫幾乎要將他淹沒,讓他胸膛里似乎有一團火在不斷燃燒。
然而這團火還沒有燒多久,醫官再一次打開了門,這一次,他的腳步踉踉蹌蹌,像是剛剛遭受過什么酷刑一般。
“怎么樣。”陸厄聲音里隱藏著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緊張。
“我是第一次遇到精神力如此強大的oga。他的精神力紊亂十分厲害,也這讓我無法對他正常給與治療。如果再任由他這樣下去,發清癥狀得到緩解,他會因精神力衰竭致死的”
陸厄喉頭一窒,“那怎么辦。鎮壓他的精神力嗎”
“有比鎮壓更好的方法。”
醫官擦了擦額頭冒出的豆大的汗珠,“標記。”
“請陛下找一位精神力在他之上的aha,承受著他精神力紊亂的傷害,給與他一次臨時標記。”
找一位aha
不。
陸厄絕不會讓除了自己以外的別的aha踏進這扇門,標記那個人的。
醫官只是短短的幾句話,卻掀起了陸厄心底被澆熄的暗火,他下顎繃得緊緊的,身上鎏金長袍一揮,“我標記他。”
“不可,陛下”
護衛隊隊長伸手想攔住陸厄,卻被他一個眼神鎮退。
“怎么,你想”
護衛隊隊長倒不是這個意思,“謝非晚本來就詭計多端,誰知道是不是又是他的陰謀,陛下的精神力已經受傷,這幾天好不容易才養好,而他是sss級精神力,陛下與他獨處”
“無妨。”
“陛下別忘了,他可是背叛帝國的重犯”
醫官不知道他的身份也就算了,而陛下明明知道他曾經做過多么不可饒恕的事情,為什么還要冒著精神力損傷的危險進去標記他,平息他的精神力紊亂
陸厄沒有再多說廢話。
他的決定,從來不需要得到任何人的理解和允準。
頎長的身影途徑長長的走廊,往寢殿的方向走去。
離得越近,越是聞到一股惑人至極的清甜氣息。
等到了宮殿門口,撲鼻而來的白梔味信息素幾乎是從門縫里直往他心間鉆,惹得他眼睛都有些發紅。
這是時霧的信息素味道。
冷冽又清甜,像他這個人。
陸厄強忍著深度標記的沖動,將那人從被窩里輕輕撈出來,他如烏石一般的柔軟頭發垂在他的手臂上,鼻尖和眼下都是一片緋紅,眼睛緊緊閉著,看不到他漂亮的幽綠色眼眸。
陸厄輕輕抬起他的下顎,將這張臉仔細端詳一陣后,才拿指腹摩挲著他的嘴唇,喊,“謝非晚。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嗯”
陸厄并不認為他此刻的呢喃是在回應自己。
可他語氣卻溫柔了些。
“別亂動了。”
“我現在,要將你輕度標記。”
說完,解開他的囚服最上面兩顆紐扣,上面的一點淤痕清晰可見。是剛剛在地牢里,他差一點就在盛怒之下直接強迫了他。
他的個性,真的又桀驁又倔強。
像一根硬刺,生生扎在人心里。
讓人氣惱。
又如此惹人疼惜。
陸厄目光又掃過已經被醫官包扎好的,被磨破的手腕,將領口處的棉衣一點點往下捋,露出精致修長的后頸。
只輕輕吹一下,時霧整個身體便在他懷里狠狠一抖,脆弱得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