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將他囚服撕開一點。
“那我來告訴你,ha,有什么區別。”
一瞬間,在牢獄里的記憶和眼前的場景重疊,年輕的軍官奮力掙扎起來,聲音尖銳起來,“你做什么”
“當然是做,和被我標記的oga,應該做的事情。”
時霧的臉色看上去十分震動。
陸厄的手指毫無阻隔地觸摸到了他的腺體,他甚至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將他他勾得渾身再一次燥熱起來,腿軟得一時站立不住。
陸厄強有力的臂膀攬著他的腰,就靠在窗邊。
在月色下低頭親密地享用了一個清甜的深吻,將自己的信息素完全的浸透時霧的每一寸肌膚,另一只手伸到時霧的腰下。
察覺到他在做什么,時霧睜大了眼,掙扎的動作激烈起來。可他踢腿的動作只是方便對方脫得更快。
時霧看上去窘迫萬分,陸厄卻將他抱著,直接摁進了柔軟的床上,拿厚厚的被子將二人都遮住。
“你,你干什么你敢再標記我一次,我一定會殺了你”
“你以為臨時標記已經是ha能做的最親密的事情了嗎。那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深度標記。”
時霧不停往床頭縮去,陸厄的動作毫不留情,捉住他的腳踝將爬到床邊的人又拉了回來,就著他跪落的姿勢俯下身,再一次用犬齒咬住他后頸的腺體。
“啊”
時霧痛呼起來,脖子上剛剛才被狠狠咬過的柔嫩腺體怎么經得起牙齒這樣細細的廝磨。
陸厄他到底在干什么,如果說是想再標記一次,可他也沒有把信息素注入進來。如果說是想深度標記,可他衣服都沒脫。
雖然如此。
從沒有過什么經驗的oga好像被狠狠嚇住了。
臉色蒼白,眼底滿是驚懼。
身體隱隱有些再次發清的征兆,腳踝因為用力蹬踹床單而擦出一片漂亮的淺粉,連帶著膝蓋都在微微發著抖。
陸厄見狀,就像標記的時候那樣,藏在被子里的手輕輕揉了揉他那柔軟烏黑的頭發,似乎是在安撫他的情緒。
可oga似乎不懂這些小動作的意思。
他蜷著腿縮在他懷里,整張臉臉埋在枕頭里讓他有點喘不上氣,色厲內荏又無比悲憤地威脅著,“放開我嗚我會殺了你我一定會”
“住手”
窗外一聲怒喝響起,“放開他”
陸厄眼底精光閃過,抓住這個時機,立刻用精神力將對方重創,同時屋子里蓄勢待發的護衛隊一擁而上,將一直躲藏在暗處的逃犯霍尼直接抓獲。
然而,還沒等他命人直接將精神鐐銬給霍尼戴上。
一直窩在被褥里發著抖的oga忽然捂著頭爆發出一陣激烈的尖叫。
紊亂的精神力橫掃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陸厄眼神倏然一震,瞬間臉色全變。
他飛快跑到床邊,蹲下查看他的情況。oga的精神狀態差到極致,如同一根被拉緊的皮繩,緊緊地繃著,即將斷裂,狀況極度危險。
“醫官,快去叫”
已經晚了,
一陣氣浪自床前向外呈水紋狀擴散。
陸厄話頭戛然而止,瞳仁驟縮,聲音里第一次摻雜上了驚懼。
“謝非晚”
剛剛那陣氣浪。
是,精神力降級。
陸厄的臉色陡然蒼白。
他顫顫巍巍地超床上走去,“不”
他是嚇唬他的,他只是想引暗處的霍尼出來。
他知道他情緒脆弱。身體不好,他沒有想要真的在這時候深度標記他。
怎么會這樣。
陸厄慌張的探查著時霧的精神力狀況。
謝非晚的精神力怎么會損耗到這個地步,他在那場大戰里明明一直在袖手旁觀。
怎么可能被他這樣一嚇,就崩潰到精神力降級了。
“陸厄”
一邊的王庭護衛隊終于壓不住霍尼,被一把掀開,而尚在怔忪中的陸厄竟也忘記了反抗,被霍尼一拳直接砸上,一縷鮮血沾在嘴角。
“你怎么能這樣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