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我就說了你每次不要仗著有止痛buff就總是喜歡神來一筆解決問題。”系統看著身體數據參數,語氣十分嫌棄,“你這不是在解決問題,你這是在制造新的問題。”
“想要在一個刷滿惡毒值的世界茍命外維持原劇情走向已經很難了。”時霧不以為意地聳聳肩,“你管我用什么方法,有效不就行么。”
“有效是有效,但是,漬。”系統搖搖頭,“我是怕你社死。”
時霧一頭霧水,“到底怎么了。”
接過系統給的身體數據一看,頓時瞳孔地震。
“什么,你他媽要我演個傻子”
時霧在王室再生治療儀里躺了整整三天。
他從治療室里出來的這天,陸厄和霍尼都那一扇小門外緊張地等待著。
等待那個讓他們牽腸掛肚的年輕軍官,能夠再一次睜開他那雙如綠寶石一樣的眼睛。
陸厄親手將他從儀器里抱出來的時候,他渾身不著片縷,蜷縮著手腳,如同一個嬰兒一般側臥熟睡著,呼吸平緩,眉頭不再是緊皺。
陸厄緊繃了整整三天的心,終于稍稍緩和些許。
不疼就好。
“外傷都已經被治好,但是他的精神力損耗相當嚴重,現在用的止疼藥只能讓他暫時性地從痛苦里解脫出來,一定要堅持服用。有一點非常糟糕,他的精神力好像還在進一步潰散他身上似乎有什么嚴重的損耗在透支他的生命力,我們現在也查不出原因,我們這邊會加緊研制出能延緩他生命的藥劑,在這之前,一定要每隔一天都堅持讓他在再生治療儀里躺上三個小時。”
陸厄嘴角緊抿著,一如往常地,將柔軟的針織毯將人裹著,保證他不被冷風吹到,再親自將人抱起來,讓他的腦袋斜靠在他的胳膊上。
露出的一小截小腿光潔如初,白皙柔滑。
深凹的腳踝纖細又脆弱。
旁邊的跟隨的aha護衛隊員只看一眼,眼睛都直了,信息素有些不穩,被陸厄一個眼神鎮得背脊麻痹,撲通一聲半跪在地上起不來身。
陸厄將這位熟睡的oga抱去回了自己的寢殿。
皇帝不再喊侍女來替oga洗漱穿衣,而是親自拿著熱毛巾給他擦干凈臉頰,手腳,最后為他換上舒適好看的睡衣。
陸厄輕輕地喊醒他,“謝非晚。”
“身體還有哪里非常疼嗎,先吃點東西再睡。”
時霧睫毛微微顫動。
侍女們端來了美味可口的粥食,陸厄親自攪弄吹涼,見他沒什么動靜,故作輕松地笑道。
“你是不是介意我標記你的事情你聽我說,那個時候你身體狀況很不好,精神紊亂嚴重,我只有給與你一個臨時標記醫官才能治療你。如果你不愿意,以后我都不會再碰你了,好不好”
他好像這輩子都沒說過這么軟和的話。
漂亮的oga終于睜開了眼。
時霧的眼神先是迷茫,等到漸漸聚焦后,滿臉驚恐地向后推著,沒兩下噗通一聲滾下了床,又在柔軟的地毯上打了個滾,在床邊的角落里瑟瑟發抖地蜷縮起來,手緊緊地捂住耳朵,像是要把自己封閉起來。
拼了命地開始搖頭,嘴里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嗚咽。
一低頭,眼淚就一顆一顆地往下掉。
怎么都止不住。
陸厄剛剛還勉強能維持的平靜臉色。
一瞬間,徹底繃不住了。
事情好像如脫韁的野馬,往他根本不能控制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
無力感再一次裹挾著他的心肺。
他開始意識到。
有很多事情,根本是他無法掌控的。
“謝非晚”
陸厄隔著一點距離,看著抱著膝蓋不停落淚的時霧,他好像變成了一株柔弱的菟絲花,只敢躲在窗簾后面小心翼翼地看著自己。
他雖然沒在地牢里自盡。
但是終于還是,被自己逼瘋了。
皇帝臉色白得不像話,“醫官呢,叫醫官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