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白斯年倒是難得一見的好看。
沒準顧如寒能看得上眼。
每天殺喪尸,顧老大也是有些壓力需要以別的方式紓解的,如果這次能看得中就最好了。白斯年異能還是a級,以后吞噬吞噬晶核,沒準能升到s,實在是難得一見的珍品。
顧如寒掀起眼皮,看了幾行后不咸不淡地嗯了聲。沒了后話。
又,又沒看上
不是吧,這種都看不上,顧老大您的眼光也有點忒高了,是非得遇上神仙下凡才能對上眼嗎。
時霧回到房間門,基地給他們發來量身衣服,雖然不說多舒服吧,倒是干凈整潔比他自己身上這間門泥巴兮兮的是好多了。
“小年,你,你先去洗澡吧。”時霧忍著自己想洗澡的沖動,“你那么愛干凈,等我用完浴室,你可能就不太想用了”
白斯年愣了下。然后才笑容溫和的將他推進浴室,“你洗吧,景哥。我有點渴了,先燒水喝。”
時霧眼睛微微一亮,連連點頭,“好,好。那你先燒水喝,我去洗澡了”
終于可以洗澡了
時霧打開水,等了好久,悲催地發現居然是冷水。
好像是得干活,才能換取食物和熱水來著。
這樣接近零度的天氣,時霧被冷水澆了個透心涼,但實在受不了渾身黏糊糊臟兮兮了,徹徹底底地把自己洗了個干凈,一邊洗一邊抱怨這個位面的生活也太艱難了吧。
因為也不沐浴液洗發水什么的,時霧幾乎是靠著硬搓才把身上幾處頑固的泥漬洗下去,脖頸處和小腿上都留下幾道紅彤彤的指印,看上去分外明顯。
等到身上終于清爽了,黃樸樸的臉頰和手都重新變得細嫩白凈,時霧才關掉刺骨的冷水。
端詳著鏡子里這張臉。
不出意外,這次果然又漂亮得過分。
一雙眼睛眼尾微微上挑,懵懂中又透著清媚,看上去的確是一副落魄又清貴,連老婆都守不住,無能可憐的模樣。
他滿身寒氣地從浴室出來。
單薄的衣服遮不住清瘦的骨型。
白斯年卻愣愣地看著他纖細又殘存著指印的小腿,頭發上還掛著水珠,似乎出了會兒神。
林家少爺果然是適應不了末世殘酷的生存環境,只是被冷水一澆,就開始小聲地咳嗽。白斯年趕緊遞上一杯熱水,這才摸到他冰冷刺骨的手掌,他怒然看向浴室“你是用冷水洗澡的”
他沖進浴室,感受到刺骨的寒意,怒火也高漲起來。
“他們實在太過分了”
時霧伸出手拽住白斯年,“我們初來乍到,不要得罪人。”說完又輕輕咳嗽兩聲,“我去幫忙卸貨,卸完了,你就可以熱水洗澡了。”
白斯年半蹲下,心疼地將他兩只手都握在手里搓暖,又拿來干毛巾擦干他濕透的長發。
“景哥,我幫你把頭發剪短些,這樣下去你會生病的。”
時霧本來就沒有異能,之前又是生活優渥的有錢少爺,身體也沒有尋常人那么能抗凍。白斯年咔嚓兩下幫他剪短了頭發,又將剩余的擦得七八成干。
喝了杯熱水下去,時霧兩頰終于浮一點紅潤的色澤。
白斯年擦頭發
的動作都微微一愣,聲音不自覺啞了點,“景哥”
時霧抬起頭,被熱水熏染得通紅的嘴唇幾乎要擦過他的下巴,“嗯”
“怎么了,你是餓了么。”
時霧誤會了他陡然額沉默,放下手中的水杯,“你別急,我現在就去幫忙卸貨他們一會兒就會給你送吃的過來”
白斯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過去一個月都沒有對時霧產生這種感覺,他就洗了個澡,竟忽然就讓他生出一點沖動。
他捉住時霧的手腕,將即將跑出去的人又拉了回來,就著坐在床邊的姿勢推倒在床上。
“景哥,我們做吧。”
時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