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難道是白斯年又不想和他一起共浴了嗎。
時霧披著一條長毛巾,堪堪蓋到膝蓋,推開浴室門走了出去。
白斯年把房間衛生搞得很干凈,時霧光著腳踩過木質地板,腳底仍舊是粉嫩白皙,沒有沾到一點灰塵。
他看到原本只屬于他和白斯年的屋子里,坐著另一個男人。
是今天有過一面之緣的顧如寒。
他坐在床邊僅有的那張皮椅上,略一掀眸,“他走了。”
時霧嚇了一跳,飛快地蹦回浴室內,慌慌張張地穿上衣服后出來,卻好像不知道該怎么稱呼對方,“顧顧老大。”
“他,他走去哪兒了”
“執行任務。”
時霧愣了下,“這么晚”
“嗯。”
顧如寒似乎只是過來把消息通知給家屬的。
說完了就走。
“那個。”
時霧明明一副很膽小的樣子,此時卻鼓起勇氣喊住了他。顧如寒看上去一副冷漠的樣子,竟也真停下了腳步。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們可以稍微照顧一下他。”時霧抿了抿嘴,漂亮的唇珠殷紅如裹著一層朱砂,頭發還濕濕嗒嗒地滴著水,“畢竟是他第一次出任務,如果有”
“知道了。”
顧如寒淡淡地打斷他,這一次,目光在他臉上多停留了兩秒。
“這是。”
時霧慌慌張張地從床底下拖出一個箱子,從夾縫里翻找出一個東西,“我知道這個東西放在現在已經不珍貴了,但是之前,這可是我花了三千萬買下的。”時霧攤開手,里面躺著一枚精致華麗的戒指。
這枚戒指,本來是他打算等白斯年答應告白,就送給他。
沒想到后來就爆發喪尸病毒了。
好幾次他想賣了它,可是,根本賣不出好價錢。在這個世道,人人都想活命。沒人會在意一枚戒指的價值。
那就,把他當個人情,送給別人吧。
“如果你以后遇到了喜歡的人,可以送給她。很多女孩子都喜歡這個的。”
時霧將身上最值錢的東西就這么送出去了。
還很珍惜的擦了擦上面的灰。
他知道,這個姓顧的是整個基地里最強大的男人,精神力更是難以估量的s級。
“希望你們可以,稍微照顧一下小年。只要稍微照顧一點點就可以,不用太麻煩我會,很感謝你們的。”
顧如寒收下了那枚戒指。
“白斯年是你男朋友。”
“嗯,是的。”
時霧似乎覺得顧如寒問這種私人問題有點奇怪。
抿了抿嘴,并不想要繼續話題。正要送顧如寒出去,卻發現腦袋開始發暈,
漸漸地,在和對方的對視中。
時霧漂亮的狐貍眼輕輕一眨,眼神變得空洞。
顧如寒的眼神漆黑如夜,在他即將站不住的時候,單手扶穩他。
聲音低緩如提琴,帶著不可抗拒的蠱惑力,響在他耳畔。
“現在,回答我的問題。”
“你們做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