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不知道您記不記得,您還收下過我”
“一枚肉都換不到的戒指,想要換一次任務選擇權。”顧如寒緩緩走到他的身邊,清涼的月色照在他蒼白的小臉上,“你比我想象中要天真一點,林景。”
他忽然后悔來找這個人了。
基地主怎么可能會是個好說話的人呢。
能夠在末世環境里,讓那么多s級的異能者都聽命于他,把控著這么大一個基地的s級的顧如寒,怎么可能憑他三兩句話就更改已經定好的任務安排。
強烈的危機感反而讓他從恐懼里慢慢掙脫出來。
松開椅背,后退一小步。
可身后的大門卻咔嚓一聲自動反鎖。
“你覺得這里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你想要做什么。”
“你沒搞清楚邏輯,林景。”
顧如寒顯然沒有放過這個消遣人的機會,散漫地坐在棋盤前,伸手拿起手邊的資料,“現在是你想要什么,不是我。”
“我這里不養沒用的廢人,白斯年愿意養你,那是他的決定。那他需要承擔的任務當然會比別的人更重。”顧如寒的話語如鋒利的刀刃,幾乎割開時霧的心臟,“你空口白牙地就想要我為你更改已經定下的清掃計劃,拖慢我們拓寬基地的計劃進程。你覺得,我會答應你么。”
“我”
顧如寒冷淡的眸子如黑曜石一般。
過分清俊的五官讓他看上去不像是生殺予奪的基地主,反而像電影里風度翩翩,西裝革履的外交官。
看似隨和,又一針見血。
“如果他弱小一點,可以完全拋棄你。如果他再強大一點,就可以很好地保護你。”
“可惜,他能力很強,可又沒那么強。”
在顧如寒冷漠的話語里,時霧眼神漸漸絕望。
“不,我不需要他保護我,我,我可以自己”
“哦,是嗎。那你可以做什么。”
他搬不動東西,也沒有異能。
他的確一無是處。
不行。
它不能被顧如寒的話嚇退。
白斯年還受著傷。
今天無論說什么,他也得想盡一切辦法勸著顧如寒取消明天的任務。
“我求你了,不管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你”
“做什么都愿意”
“這樣。”
顧如寒似乎終于幫他想到一條出路,垂眸,看向那一盤只差一步就可以將死的棋盤。
“你和他分手。”
時霧握緊拳頭,似乎料到他會這樣說,一副“我早就知道你對我老婆覬覦已久”的陰冷表情。
“你說什么。”
“您在說笑嗎。”時霧說,“我不會和他分手的,我們很相愛。我知道你喜歡小年,也知道你很強大,但是你威脅我沒用的。我和他,在末日前就認識了,我答應過,會照顧他一生一世。”
顧如寒臉色喜怒難辨。
“他愛的人是我。”
時霧熟練地說出臺詞,“我永遠不會放棄他。不管是誰,都不能將他從我身邊奪走。”
顧如寒等著他把這一串都說完了,才道,“我說,你可以選擇和他分手,和我在一起。”
“我告訴你,你是絕對不會的得到小”
時霧的話陡然哽住。
“”
誰和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