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沒有去出任務嗎。”
時霧開口,才發現自己嗓子竟然都是啞的。
“哦,周隊長說上面臨時取消了我的任務,說讓我好好養傷。最近三天都不會給我任務。”
白斯年心情不錯,摸了摸他的額頭,“你到底怎么了,臉色這么白。”
“沒事,只是低燒,睡一覺就會好。”
貼心的男友從保溫杯里盛出一碗粥,一小口一小口地給時霧喂下。
是熟悉的味道。
這是他親手煲的。
吃過暖烘烘的東西,時霧的臉頰終于有了點血色,看上去比剛剛狀態好多了。
時霧在藥的作用下又睡了一覺。
好不容易得來的,和小年單獨相處的閑暇時光就這樣被浪費了。時霧再睜眼的時候外面已經是黑漆漆一片。
他第一反應就是找白斯年的身影。
還好,他就坐在病床另一側靠窗的椅子上,拿著小手電筒看書。
“你可以開燈的”時霧伸出手去摸床頭燈。
“沒事,這樣也能看。”白斯年放下書,走到他身邊探了一下他的體溫,“你都生病了,還是不想和我一起住嗎。”
時霧猶豫后,還是搖頭。
白斯年無奈地笑了笑。
他的這位別扭男朋友,一定又開始認為他在吃軟飯了。
時霧性格膽小,甚至有點怯懦。
可是這自尊心卻莫名其妙地很強畢竟他認為,他是追求者,是自己的男友,理應為自己負責,在生活上更多地照顧自己。
白斯年拉著他的手,摩挲著他的手背。
將腦袋微微靠在時霧肩頭,竟然像一只可憐兮兮的小狗用鼻音喊了聲,“景哥。”
“畢業前,你是富二代,我是窮學生。你送我衣服,送我墨鏡,我請你喝奶茶,看電影。你看,其實也很不公平,對不對。那我也沒說,你給我花多少錢,我就都記賬本上,到時候帶著利息還你,是不是。”
“那同理,現在,你是普通人,我是異能者。”白斯年捏了捏他的手指尖,“那我們天生能力就是不一樣,不需要我給了你什么,你就必須回報給我一模一樣的東西。”
時霧低下頭,眼里有些動容。
“我”
白斯年和他十指相扣,時霧眼里似乎充滿了他自己也無法理解的矛盾。
對于他的戀人。
他又想親近,又想遠離。
白斯年看出他眼底的掙扎。
有些遺憾地收回了手。
看來,今天的勸說失敗了。
他也不氣惱,捏了捏時霧的鼻尖。
“還好啦,反正我也就在隔壁。”白斯年笑的十分溫柔,“這樣,你隨時想見我,想看我,就來敲我的門。好不好。”
時霧眼底浮起一點濕意,鼻音濃重,“嗯。”
“恭喜宿主解鎖第二個主線惡毒劇情,拐騙主角受私奔,說服他卷走基地重要秘密物資。”
時霧躺尸躺了三天,過得相當快樂。比起剛穿到這個世界時候吃糠咽菜的生活,這三天簡直是天堂。
聽到下一個任務居然是把主角受拐跑,再次過上流浪生活。
他的臉色登時一黑。
離開這個快樂老家,噢漏。
系統怕他搞不清現在狀況,幫他捋著感情線,“現在的劇情就是,主角攻開始試探你們之間的感情,并且想方設法地想要把你從白斯年身邊剝離開。你作為惡毒炮灰情敵察覺到了這一點,經過上次的對峙受打壓后發現自己無力反抗異能者們,決心孤注一擲地帶著主角受離開基地。但是呢,你又怕你們兩個初期在野外生存不下去,所以臨時起意,卷走了基地整整一車物資。”
時霧“”
啊這。
不是,對于炮灰的蠢和作死他已經不想再評價什么了。
現在的重點是,劇情不是已經有點走歪了么。
時霧問,“可上次劇情已經有點怪了,主角攻讓我分手,跟我說他可以和我在一起,還可以給主角受晶核誒。你說,他是不是看我長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