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抗拒感再一次出現,可時霧這次卻強忍著沒有推開他,反而是熱情地回應著。
白斯年將他手臂抓得更牢,他一邊親,一邊說:“景哥,這次不要再拒絕我了。”
“不然,我真的會傷心的。”
“嗯可是”
他將人從溪流里抱起,放在柔軟的草地上。
白斯年的呼吸粗重起來。
突如其來的欲望和沖動幾乎將他理智完全淹沒。
想到得到這個人的沖動,在一瞬間似乎達到巔峰。他根本無法忍耐這種浪潮一般翻涌地強烈沖動。
緩緩脫下衣服,月色下,他精瘦白皙的胸膛和腰腹都迸發著少年人獨有蓬勃的朝氣。
偏偏在這時候。
一道黑影迅速朝著他們掠來。
白斯年眼疾手快地一把推過時霧,長而鋒利的指甲險險地在二人鼻尖劃過。
差一點點就被割傷了
時霧撲通一聲摔進冰冷的溪水里,他驚愕地看著溪流中央那塊半人高的石頭上,蹲坐著的小小身影,正憤怒至極的朝著二人嘶吼。
不對,他明明剛剛都被轟掉腦袋了,晶核都已經撿到了
“是雙生子”
白斯年比他更快反應過來,拉著時霧趕緊跑,希望能將他藏進車里去。
怪不得這位s級喪尸比起別的來說感覺要稍微弱一點,原來,它們是一對雙生子
剛剛那種出奇制勝的方法用過一次。
白斯年無法再用同樣的方法,殺死他第二次。
而且,現在汽車也根本沒油了,手持炮還在車里。
怎么辦。
那只喪尸似乎格外注意那輛車里的手持炮因為它大概還能記住,剛剛另一只喪尸就是死于這個東西,怨毒的目光死死盯著那一處。
白斯年順著它的目光向時霧看去,頓時臉色蒼白,“不,別開門”
開不及了。
時霧已經拉開車門。
獵殺優先級提高。
它嘶吼一聲,發出牙齒摩擦的咯吱聲。
目光兇狠。
伸長著利爪一躍而起,朝著看時霧背部抓去。
藤蔓迅速扯著喪尸腰腹狠狠帶向一側。白斯年單手勾住時霧的腰腹,將人從車后面的貨門里塞了進去,從外面拿幾道鐵鏈將門鎖緊。
時霧“不,你要干什么”
“景哥,你在這里躲好。”
時霧聽到外面發出喪尸嘶吼的聲音,心頓時涼了一大片那只小喪尸好聰明,它發現他們人少,竟然還知道要把別的喪尸一起引過來圍攻他們
白斯年一個人扛不住的。
怎么辦,怎么辦。
他不得不打開系統:“劇情真的要走偏了完了完了,主角受要死了”
系統:“你別慌,主角攻定位就在附近了,他一定會救下他的,來得及的”
正在這時,剛剛還晴朗的天空,此刻陰云密布。
竟還下起雨來。
他記得劇情設定。
顧如寒是風,雷,精神三系異能。
是他來了。
發現劇情還是在線后,時霧的心沒有那么慌張。
他整理好表情,準備演接下來絕望又恐懼地被抓住然后扔大牢里的那場戲就行。接下來的好幾天,應該都是獨屬于主角攻受地重頭戲,他雖然坐牢挺可憐,但是積分足夠他在系統空間快樂很多天,不會無聊的。
末世果然是危險重重,這第二個惡毒劇情總算快走完了。
真的是差點帶著主角受一起在野外直接涼涼。
這種末世世界
太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