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必須加快擴張,收容更多附近的人。進行一個全方位的血液抽查。”
“如果人還活著,一定要盡快把他找出來。”
實驗取得突破性進展。
顧如寒的臉色總算稍微好看點。
到了晚上,他終于趕回來的時候,時霧已經醒了。
系統的提示音在耳邊響起,“叮,恭喜觸發最后一個惡毒劇情,覺醒s級治愈系異能,對主角攻見死不救。”
他迷迷糊糊地聽到周謹似乎在外面的會客室里和顧如寒爭論著什么。
“可是老大,他本來就是白斯年的男朋友啊。”
“他想要見他,不是情理之中嗎。您為什么非得把人折騰成這樣”
顧如寒心情似乎差極了。
“我說過,這件事情輪不到你插手。”
“老大,也許可以讓他們見一面”
“出去。”
時霧眨了眨眼,轉過頭,果然就看到床頭多了兩枚s級晶核。
也行吧。
主角攻的事業心還是很強的,強奪實驗室的劇情居然提前發生了。
“你醒了。”
時霧手腳發軟,渾身都酸痛的厲害。顧如寒將他抱到了衛生間,扶著他解決了一些生理問題,再將他放入提前放好的熱水里。
“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時霧的聲音極度沙啞,還有些虛弱。
“林景。”
顧如寒看著他脆弱的模樣很心疼,“就這樣待在我身邊,嘗試著接受我,不可以嗎。”
他一開始的確只把他當做能夠平衡他異能損傷的單純的床伴。
他不在乎他是否有男朋友,心里是否裝著別人。
只要他能得到這個人,怎么樣都無所謂。
可現在看來,好像完全不是這么回事。
他對白斯年的存在如此在意。
甚至到了瘋狂嫉妒的程度。
在他們一起相約著逃出這里,不懼危險,為彼此甚至都可以付出生命的時候。
在白斯年的藤蔓可以任意撫摸時霧卻不被推拒的時候。
在時霧眼底有些羞澀地,收下那一朵純白玫瑰花的時候。
或者是更早。
在他第一次主動去找時霧,精神暗示他,卻失敗了的時候
他就已經開始嫉妒了。
那種痛苦腐蝕心臟的感覺,甚至比異能的損耗更加難以忍受。
“林景,你和我做的時候,明明也有感覺對不對。”
浴缸里,那只手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時霧兩頰飛快得上紅暈,握住他亂動的手腕。
“在你看來,靈與肉是可以分開的嗎。”
顧如寒聲音里似乎藏著某種蠱惑性。
可偏偏語氣又客觀得像陳述實驗數據。
感受著懷里人無助的顫抖。
“你真的確定,你一點都不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