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回來啦”時霧緩緩從床上爬過去,一副十分乖巧的小嬌妻的樣子。
背后的傭人一副看到妖精似的表情,隔得遠遠地走開。他們少爺向來是最持重得體的,怎么就不知道是從帶了這么個粘人的小貓回來。
“小阮不懂事,別亂喊人。”
傭人咳嗽兩聲,眼神不善,“我們少爺可不是你老公啊,就是暫時讓您借住一下而已。”
“可是,我們不是發生過關系了嗎。”
時霧好像很知道改怎么拿捏眼前這個有些古板的男人。
這個世界,時霧的身高不太高,傅明川192,他也就堪堪到他的肩頭位置。
他幾乎要將身體貼在傅明川身上。
“你說過,會對我負責的。你是我第一個男人,也是我這輩子唯一的一個。我這個人啊,其實非常非常保守的。”
眼尾微微上挑,眼睫低垂,嘴巴微微扁起,整個人格外地嬌。
時霧腰部綁著一個柔軟的帶子,后面系著毛絨絨地兔子圓球尾巴,隨著他攀爬的動作固定不住地左右搖晃。
終于從十米大床上爬下來。
保姆陳姨無語。
看看你這矯情樣,還帶小粉兔子耳朵呢,這一看就是包藏禍心
一向冷靜自持的少爺怎么會招惹上這種人。
少爺該不會是被這小妖精訛上了吧
一周前發生的關系其實是假的。
傅明川真的是個相當有忍耐力的人,時霧只是拍下了幾張曖昧照片而已。
能夠被傅明川帶回來安置已經十分走運了。
但是這還完全不夠。
他想要得到傅明川的錢,想要成為他的情人,甚至是他的老婆。
就一定要更加更加努力的爬床才行。
只要他能真的睡到傅明川,以他的性格,一定會給自己一個名分的
時霧攪弄著手指,十分做作地撥弄了一下耳朵旁邊的頭發,走到傅明川面前,替他整理著解下領帶,抱怨,“哥哥系領帶怎么和我們酒吧里五六十歲的老板一個品味,太老氣了,明明才二十六歲而已。”
嬌嗔的語氣仿佛已經把自己當做了傅明川的小情人。
“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逛街,我給哥哥選幾條更好看的。”
這一口一聲哥哥的叫的忒甜。
嘴上就像是抹了蜜一樣。
“小阮怎么能拿我們少爺和酒吧里的那些不入流的比。”家里的保姆顯然是一萬個看不上他這種粘人勁兒,“您也就是個客人。”
就阮安這點小心思,誰看不透。
被不客氣地隱晦罵了呢。
傅明川這么忙,哪有時間帶他去逛街。
不過,十八歲的年紀,又長得如此嬌嫩可人,的確應該是喜歡打扮自己的。傅明川眼神淡淡的瞥過他頭頂的兔子耳朵,從懷里取出一張卡。
“你看著幫我買就行。”
yes
時霧取得戰略性勝利,激動地咬住了下唇,“謝謝老公”
“我不是你老公。”傅明川微微皺眉。
時霧也很知道進退,揪著那人的袖子幫他解著袖扣,然后脫下西裝外套開開心心地給女傭送去,隔著一點距離,低著頭看著腳尖,“我這樣喊你,你不喜歡嗎。”
時霧似乎有些無措,又很是委屈。
眼尾都透著點濕意。
好像真的是個年紀小不知所措的純真小可憐。
“那我,喊你哥哥總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