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傅總格外奇怪。
公司上上下下都在討論他那條新領帶。
“居然是藍橘撞色格紋,傅總這是怎么了。”
“天哪,今天一定要有大事發生。”
傅明川坐在辦公室皮椅上,還有些出神。
被親到的下顎和唇角似乎有點發燙,少年踮起腳尖主動勾住他的脖子時候的清甜味道殘留在他袖口。
總是時不時地聞到。
透過玻璃窗,這才看到自己今天被系上了一條與他風格十分不相符的鮮艷的領帶。
剛剛一路來竟然都在走神沒發現。
傅明川微微皺眉,將領帶取下,“去,買條新領帶熨好送來。”
秘書捧著資料袋點點頭,似乎料到傅明川會這么說,早就提前和他常買的牌子打好招呼調貨送來,同時,猶豫了一下。
秘書又問道,“那。傅總,請問早餐還要帶嗎。”
傅明川眼神微滯,余光掃過秘書,“嗯”
“抱歉,是我多問了。”
秘書退出去前,傅明川垂眸看著手心的領帶,沉聲道,“茶點也打包一份。”
秘書長吁出一口氣,“好的傅總。”
就知道今天傅總也沒吃飽
司機昨天還特地給他打過招呼了,說送人的時候的確是看到傅總家有個樣貌十分可人的小情人,腰細皮膚白,眼睛大鼻梁翹,看著都不滿20,就像是水潤多汁的蜜桃一樣鮮嫩。
難怪傅總最近都有點怪怪的。
剛剛他又聞到了,傅總身上那股熟悉的香甜味道今天,好像是栗子奶油一樣的甜而不膩的香味,和前幾天又不同。
看來,傅總這位情人還是個精致得每天都要換香水的小美人。
傅明川發現今早自己出門竟然還忘帶了一份材料,捏了捏眉心,心想真是喝酒誤事。隨即用桌上的電話讓家里司機送來。
說完了正事,看著桌面那跟領帶,又問,“安安還在家嗎,還是又買東西去了。”
管家陳姨似乎很意外,傅明川竟然會主動問起他。難道昨晚少爺和他真的發生了點什么。
依照少爺這性格,怎么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和同一個毫無好感的人發生關系。
陳姨大概掂量了一下,語氣不再像之前那么隨意,“阮少爺在家呢,他在房間睡著了。這個年紀最能睡了,每天早起跟著做飯,每回都是您走了他就回房間睡了。”
傅明川唇角帶著一點點笑意。
原來,早起都是裝出來的。就知道他是個小懶蟲。
“要喊他起來聽電話嗎”陳姨問。
“不用,讓他睡吧。”
這頭,管家陳姨剛剛把電話掛了,目光挪向那緊閉的房間門,搖搖頭嘆氣。
而一門之隔的里面,時霧正趴在床上,摁著錄音鍵嗲嗲地捏著點鼻子照著文字念著羞恥度爆表的語音。
“每天晚上沒有哥哥的親親抱抱,安安就睡不著。安安負責貌美如花,哥哥負責”
時霧耳朵紅彤彤的,吸一口氣。
“哥哥負責插花澆花。”
行吧,五十萬呢。
時霧趴在床單上,小腿豎起,光潔白皙的腳跟一下一下敲在臀部,忍著羞恥心呲溜一下把語音發過去。
沒一會兒,收到了榜一的私信回復。
“已經設置成每日哄睡鈴聲。想要看安安的臉需要打賞多少額度。”
喲呵。
聽這口氣,真是條肥美的大魚了。
時霧精神了,回復,“五百萬。”
時霧認為對方會知難而退,沒想到他發了個表情包來。
“安安對自己的臉很自信啊。”
時霧正打算關了手機睡覺,又一條新消息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