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應該還在久別重逢的老同學狀態里。
但是在自己這個惡毒炮灰眼里,即使只是朋友關系,能夠深夜來傅家拜訪的裴凈就是絆腳石本石。
時霧微微瞇起眼,如同被侵占了領地野貓,只對裴凈露出一點敵意。
“我不是客人。”
傅明川不知道為什么,聲音微微沉下去,“進去。”
這兩個字意外地有點兇。
時霧被這么一吼,好像清醒過來,眼底漸漸蓄起一點淚水,轉身進了房間門。
“怎么樣,剛才我那段戲應該演得還可以吧。”時霧有點不安,“臺詞有點少,我怕我沒發揮好。”
“現在看是還可以的。”系統看了看積分,“您應該已經對裴凈表現出一點敵意了,然后主角攻傅明川現在對您也是有點不耐煩,沒發現他剛剛都兇您了么。”
是哦。
三個世界了。
這還是第一次已經走到第二個劇情,都沒怎么太崩,主角攻受的反饋態度都十分在劇情線上。
時霧忽然充滿信心。
就在這時候,背后的房門被推開。
時霧愣了下,不對啊,怎么還有加戲呢。
趕緊裝作一個人抱著膝蓋躲在被窩里哭的樣子。
床頭燈打開,床邊下陷些許,應該是傅明川坐了下來。時霧頭頂過得被褥被一點點掀開,傅明川對上他哭得像核桃一樣莫名腫起的眼皮,將人扶著胳膊抱起來一點,靠在床被上。
手里還拿著點化瘀的高腰,“領子解開,我給你上點藥。”
時霧別別扭扭地把衣領解開,“這么晚了,你怎么還帶個這么漂亮的男人回家。”
傅明川愣了下。
手上動作不自覺稍頓,時霧嘶了一聲,他又輕輕的按揉著,“他是我同學,我們認識很久了。”
時霧聽了更生氣了。
“那哥哥去給他擦藥吧。”
說完了,被子一蒙,背對著傅明川拱成了一座小山丘。
傅明川似乎還沒弄明白他到底在氣什么。
好在藥都上完了,他撿起地上剛換下的迷你真絲睡褲,眼神微微一暗,“你什么時候買的這么短的睡褲。”
“我喜歡,不行么。”
“穿著睡覺可以,穿出來見客人,不行。”
嚯,我還沒找你拈花惹草的事情算賬。
你當時還怪起我穿衣服放浪,丟你的臉了
你這么怕丟臉是是干什么,是想泡他是嗎
時霧好像更氣了。
傅明川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觀念是相對古板守舊的,將褲子疊好放在時霧的枕前,“熱牛奶我讓陳姨已經”
“不用了。”
時霧甕聲甕氣地捂住耳朵,“氣都氣飽了,還喝什么牛奶。”
傅明川點點頭,“那你早點睡。”
臭男人,哄人都不會的嗎
時霧嘩啦一下掀起被子,忽然之間撲閃著睫毛,兩顆眼淚珠子就這樣落了下來。
“哥哥昨天還把我摁在床上親,這樣這樣這樣親。”時霧扯開領子,指著脖子上斑斑點點的痕跡,“結果今天就帶你什么初戀情人回家了。”
傅明川頓了頓,“我說了是同學。”
“初戀情人不都是同學嗎”
傅明川“”
“我親過你那么多次,你卻一次都沒有主動親過我”
傅明川“昨晚不是”
“那喝醉了酒的能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