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與此同時房間里面。
啪啪
時霧被摁在膝上,傅明川將他細窄的腰得死死的,讓不懂事的壞小孩的頰直直對著那幾件設計火辣的衣服。
身后那只大手抬手毫不留情地往他挺翹的臀部直接一下下扇了上去。
時霧被打蒙了。
毛絨短裙在這樣的的姿勢下根本什么也遮不住了,只能任由對方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招呼著,時霧愣愣地趴在他腿上,挨了好幾下才好像后知后覺地發現身后火辣辣一片。
沒一會兒,時霧疼得嗚嗚哼唧,輕輕扭動著,“老公,老公”
小羊套裝下,白皙的背脊膚若凝脂,稍微摁得重一點就留下指印。
傅明川也不說什么,等到把人打得徹底哭出聲,才彎腰從箱子里把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
“哪些是穿過的。”
時霧本來想撒謊,可是,對方的眼神震懾力太強。
傅明川是個脾氣相當好的人,可是,前提是沒有真正惹惱他的情況下。
他只能把穿過的幾件都拎出來。
傅明川數了數,冷著聲音,“一件二十下。”
時霧又被牢牢按在腿上,踢蹬著小腿,哭聲越來愈大。
挨打挨著挨著,他開始悔恨為什么裙子不長一點,這樣的話能遮住的地方多一點,就不會這么痛。
可偏偏就是
這條裙子短得幾乎什么都遮不住
他也根本不敢罵人,不知多少下后胡亂掙扎的手緊緊地抓著傅明川的胳膊,想阻止他繼續打自己,嗚嗚咽咽地解釋著求饒,“哥哥別打了我,我就是不想花哥哥的錢我,我想自力更生”
“我知道哥哥有錢,但我,我只想自己賺錢自己花,這難道不對嗎嗚嗚”
“那也得看怎么賺。”
傅明川話不多,把他推拒的手腕也摁在背上,繼續扇在他已經通紅一片的小屁股上。
時霧皮膚真的嫩得像豆腐一樣,白皙又彈軟。
十幾巴掌下去就是薄腫,靡麗可憐。
傅明川看著剩下那幾塊破皮革,根本就什么都遮不住。脖子上還帶著項圈,手腕,腳跟。
完全就是一只入口即化的甜美小羊羔。
他這副樣子,竟然被那么多人看去了。
“安安不是還要穿女孩子的裙子給人看嗎。”
“嗚嗚不穿了,不穿”
網上的環境實在太差了,安安都被那些居心不良的男人們教壞了。
“我今天要沒發現,你下次是不是就得聽他們的,直接脫光了”
“不會哥哥,啊輕輕的”
傅明川沒有心軟,該多少就多少。
“你叫我哥哥做什么,不是他們才是你哥哥么。”
時霧本來就細胳膊細腿,這下毫無掙扎之力,只能在哭求聲里等著他的金主爸爸毫不放水地把剩下都打完了。
巴掌停下的一刻。
嘶啞又委屈的哭聲也終于化作輕輕的抽噎。
“穿著這些衣服,對著鏡頭給人看光,這就是你的賺錢方式他們要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倒是聽話得很”
“這是你該穿的嗎,你還記得你和我的關系嗎。”
這還是傅明川第一次用如此嚴厲的語氣和他說話。
時霧趴在他膝蓋上吸了吸鼻子,很緩慢地點頭。
喉嚨都哭啞了,傅明川已經把他手腕松開了,可他還是連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眼淚啪嗒啪嗒地落下,看著又怪可憐的。
此情此情,又讓傅明川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打重了。
也許,時霧只是年紀太小了,才會在金錢的誘惑下誤入歧途。
其實這孩子的出發點是好的。
真的缺錢的話,完全可以朝自己要,但他卻想靠自己。
只是這種獨立的方法,實在是讓人頭疼。
再怎么說也是十八歲的成年人了,怎么能這點判斷力都沒有呢。
傅明川幾不可見地嘆氣。
像是有些無奈。
“賬號注銷,東西全都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