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的時候,裴凈也沒留意,一推門就感覺門把手撞上什么,伸手一撈扶著對方的腰。
讓前來蹲墻角偷聽的時霧免于一屁股摔地上傷上加傷的慘狀。
腰真細啊。
時霧也知道自己偷聽不對,一溜煙地跑了。
裴凈聞著少年身上淡淡的茉莉香,回味著剛剛一摟的觸感。
心想難怪傅明川把那戒指都送出去了,倒真是個可人的寶貝。
可惜名花有主了,來晚一步。
“明川,你可把人看緊點。”
裴凈半真半假地打趣道,“我看你這老婆指不定外面多少人惦記。”
傅明川愣了愣。
將手中材料翻過一頁,淡淡地說道,“嗯,我準備和他結婚。”
傅明川最近似乎有點清閑,真的在家陪了他好幾天。
直到他身后淤腫消得差不多了。
傅明川晚上忽然就把時霧抱回了自己房間。
他有點捉摸不透傅明川想做什么。
傅明川的身材很好,一看就是平時有進行健身鍛煉的。
他抱住自己的時候,時霧的臉頰還有些滾燙。
直到兩個人一起關了燈躺在床上,對方開始解衣服扣子,時霧才終于頓悟過來
不是吧
他嗓音帶著點欲念,“傷好了嗎。”
時霧立刻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沒好”
傅明川伸手揉了揉他的身后,在他耳邊輕笑,“小騙子。”
將他剝得光溜溜的,被褥一蓋,從他額頭親吻到鼻尖,再到嘴唇。
二人之間呼吸漸漸滾燙起來,作為熱戀中的年輕情侶,發生那種事情好像是水到渠成
但是,也有意外。
“啊”
時霧眼睛溢出生理性的淚水,手緊緊地揪住了床單。
鼻音略重地喘了兩聲,哭著喊“老公”
傅明川也感覺到了不對勁,急匆匆地退了出來,打開臺燈一看情況,忽然之間臉色變了變,“你”
時霧似乎也下意識頓悟到哪里不對,“不是,老公”
傅明川深吸一口氣,“你不是說,上次和我在酒吧那次已經發生過關系了嗎”
傅明川古板守舊。
正因為那次荒唐的“意外”,才把時霧帶在身邊安置。
時霧臉色發白。
那天傅明川醉得像一灘爛泥,什么都記不住。
他以為自己的謊言天衣無縫。
萬萬沒想到。
傅明川的會這么難以容納,導致一那啥就露了餡。
要怪就怪時霧把當時他們那一夜描述得太纏綿太難忘太如魚得水了。
沒想到一來真的就分分鐘垮臺。
時霧只好先裝裝可憐,渾身都打著顫像是疼得不行。
傅明川果然沒追問,只打電話讓家庭醫生趕緊過來一趟。
處理完了以后,二人也沒辦法再繼續下去。
就他這撕裂程度,估計又得養好幾天。
時霧縮著腿,靠著墻頭,委屈巴巴地喊,“老公,你聽我解釋。”
“行啊,你解釋。”
傅明川眼神漆黑如墨,“最好說說,我們在酒吧那回,是怎么一夜七次,如魚得水,意猶未盡,一拍即合。”
他甜蜜蜜的原話就這么輕飄飄地從傅明川嘴里說出來,此刻卻恍如五雷轟頂。
疼。
臉真疼。
時霧白著一張小臉,抿著嘴不敢做聲。
活像只鵪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