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微蹙,問旁邊的醫生,語氣里略有些責難的意思,“怎么還是在發燒,不是說沒有外傷嗎。”
時霧剛剛經受完一場大難驚嚇。
傅明川不太想嚇到他。
語氣已經壓得格外平靜了,可醫生們額頭還是沁出一點冷汗。
“這,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受了驚嚇,或者是食道或胃部等等更隱蔽的地方有些受傷”醫生擦了擦額頭,“這個,需要病患清醒后我們做進一步檢查才能知道的。”
他們本意趁著時霧醒了,要給他做個胃鏡之類的查明低燒不退的原因。
但這句話似乎提醒了傅明川,他摘下眼鏡,摁了摁眉心,“先出去。”
房間里只剩他和傅明川兩個人。
他卻把時霧扶著坐起來,然后翻過身趴在他身上,將他褲子直接脫了。
這個姿勢有點熟悉,時霧登時綿軟地掙扎著“傅,傅明川”
他一口一個老公,哥哥的,倒是很罕見叫他真名。
看來是上次真的打怕了。
“別動,我只是看看。”傅明川制住他的掙扎。
時霧發現他扒開后是在看什么,涼風吹過大腿和臀部,卷起一片雞皮疙瘩。
“你沒上藥。”
時霧趴著,看不到傅明川的表情,惴惴不安得渾身都僵住了。
忽然間又哭出聲了,“哥哥對不起我,我下次一定”
傅明川揉了揉他的腦袋,似乎是安撫。
如果只是這里的原因倒還好了,至少證明他沒有受到別的慘無人道額的折磨。
從旁邊抽屜里拿出藥膏,撕開封口的時候頓了頓。
居然還是一次都沒用過。
按照他的脾氣,時霧知道自己肯定又要挨訓了。
但傅明川什么都沒說。
他只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脊背,“你是不是不會用這個。”
“別動,我給你上。”
咕嘰咕嘰的聲音傳入耳朵,時霧尷尬得不行。
上藥的時間好久。
好像是要揉到發燙才能一點點推進去,涂抹均勻至吸收
傅明川也沒提綁架的事情,也沒問他為什么非得給裴凈打電話約他出去,也沒有再問他酒吧的事情。
可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你總得說點什么轉移一下注意力啊
不然的話,我又屏蔽了痛覺,我很容易
傅明川動作微微一滯。
“安安,你”
時霧羞愧地把臉埋進了胳膊里,一動不動地裝作已經吃了藥所以昏睡了。
只是被對方神色冷淡,例行公事一般地上了個藥,自己卻忍不住自顧地發清了。這種社死事情,他不要當場面對。
就當是我睡著了做了個春夢吧。
傅明川疲憊的眼底浮出一點點了然的笑意。
這兩天心里的焦急后悔如浪潮一般涌來,不斷腐蝕著他的心臟。
在這一刻,又好像被眼前這點鮮活完全沖淡。
他把藥膏放在一旁,將他抱回到床上很注意地將他側放,人摟在懷里。
然后,被窩里的手繞到前面,替他疏解起來。
啊
有必要做到這個地步嗎。
時霧剛剛已經裝睡了。
現在如果忽然清醒,只會讓場面更加尷尬。
他只能默默地收攏了腿,難耐地忍受著,連呼吸都不敢重了。
從傅明川的視線看過去,卻能看到他側臉睫毛還在止不住顫動,呼吸里一丁點的微妙停頓都全依靠著他的行為。
兩頰泛著淺淺的紅暈,整個背脊微微佝起,難耐地輕抖。
相當可愛,又極其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