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拍打著司機的皮椅,緊張地說道,“掉頭快掉頭,我要去市中心快”
然而,車開了很久,卻還是在這條漆黑的小路上行使,仿佛永遠沒有盡頭。
這回,連司機大哥都感覺到不對勁了。
開到最近的一個公交站臺,說什么都不肯再載他,錢也沒收他的直接開車離去,臨走前倒是還好心地送了他一把傘。
他站在站臺等了很久,等不到公交車來。只能順著路一直往回走。
可是走了沒一會兒,卻來到一片墓園前。
時霧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冥冥之中,他知道,就像今天像公交站臺那樣他再一次,遇到了鬼打墻。
怎么可能。
他額上明明點了
時霧摸了摸濕透的頭發和早已被雨水洗禮過的額頭糟了,血被洗掉了
伸手進口袋里想要取出那把刀,再沾上點血跡重新點在眉間,可手剛握住刀柄就被一陣巨大的力量直接狠狠一撞,疼得他眼底浮起霧氣,刀竟然就這樣掉進旁邊的泥溝里。
時霧趕緊過去撿。
不行,他不能沒有這把刀
到撿晚了血就會
可是小跑出幾步,周圍的場景似乎又開始霧氣彌漫。
等到他終于看清,發現刀落下的地方,竟然是傅明川的墓。
一團煙霧卷著那柄殘留著些許血跡的刀,輕飄飄仍在了他的腳邊。
時霧退了幾步。
怎么可能,血怎么會對他不起作用。
他竟然煞氣如此深重么。
“傅”
時霧搖搖頭,似乎想明白什么,“你,你是傅明川”
不可能。
傅明川是順應命理而死,他怎么可能會化作如此強大的惡鬼
手中雨傘落在一邊,被風吹滾進泥地里。
時霧拿起手機想要打電話給裴凈讓他救救他,可是他似乎忘了,他剛剛才徹底得罪了裴凈,而且,他手機根本沒電了。
黑暗里,傘被拾起。
遮在少年頭頂。
時霧連滾帶爬地跑走,終于跑出了墓園,不遠處公交車朝著他行使來,他看了看空無一人的身后,攥緊手中的刀藏在袖子里,逃一般地坐上公交。
車門關上。
時霧才看到,最后一排坐著一個男人。
西裝革履,渾身透著寒氣。
身形頎長又挺拔,一看就十分俊逸。
再一眨眼,似乎又不見了。
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血忽然起作用了,時霧感覺到車里漸漸暖和起來。莫名其妙地,他竟然有些犯困。
再醒來的時候剛好到站,竟然已經回到了鬧市區。
他下了公交,直奔全市最繁華的街道去,走進熟悉的酒吧里。
人聲喧鬧,他的心終于安定點。
“喲,小美人,成年了沒,請你喝杯酒行不行。”
時霧正想拒絕,忽然在不遠處似乎看到熟悉的身影,那人只輕輕地朝著這邊瞥了一眼。
時霧竟然不受控制地接過那人的酒,一飲而盡。
酒杯倒地,時霧感覺到身體不受控制的發熱。
他踉踉蹌蹌扶著墻壁往洗手間的方向去,回想著剛剛遞酒的人,總覺得有些眼熟慢著,那不是他搭訕傅明川那天,給他下藥的那個人嗎
時霧看向周圍,這一次,飛快地意識到
不對,這還是夢
時霧想逃離,卻被一股大力拽進了屋子。
幽暗的房間里什么都有,柔軟的床,真皮沙發,甚至是灑滿玫瑰的地毯。
那人卻似是冷酷無情地將他摁在地上,仿佛只拿他當泄。欲的對象,毫無任何感情。
“傅明川,是你,我知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