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別的不說,對外殺伐決斷,狠的一批。
對白月光那是真寵啊。
簡直百依百順。
要什么給什么,不要的也都全都堆到人面前來,就怕人受一點點委屈。
時霧顧念著得講究斯文的吃相,只肯一根一根地捻著往嘴里塞,但是又餓得慌,這導致他每一根都吃得飛快,如同倉鼠一般窸窸窣窣地啃起來。
桑冥這才想到,剛剛他進來的時候,聽到地怪聲居然是他啃草席坐墊。
看得他又心疼起來。
“我原以為你不是是我疏忽,我應該早些過來。”
時霧看著小小一只鹿,飯量倒是真的不小。
剛剛說的一車竟然不是個虛詞。
他看了眼時霧盈盈一握的腰這么細,是怎么容納下那么多東西的。
他把一桌子的草都吃光了。月見草雖然算不得很貴,可是在仙界也不是他這種小仙靈能吃得起的,幾天能拿到一根都不錯了。
桑冥一開始擔心他吃不飽。
坐在這看了許久,等到后面,又猶豫著要不要阻止。
他很怕這只小鹿餓的太狠,不知飽足,傷到了自己。
“鹿是不會撐死的嗎。”
時霧呆了兩秒,才有些惶惶然地蹭了蹭手,“尊上,我也沒那么難養,我,我平時也不吃這么貴的仙草。”
桑冥知道他誤會了。
溫柔地給他遞了一杯蜂蜜花茶過去,“我是怕你撐得病了。”
啊。
脾氣真好。
魔尊將他抱在懷里,揉了揉他圓鼓鼓的肚皮,時霧被他撓得有點癢了,掙扎著道“不會撐死,鹿是不會撐死的,又不是魚”
桑冥低笑。
時霧雖然剛剛嚷嚷著自己不是魚。
可說到底,他性格的確也算十分咸魚。
他就是一只只想躺平的小仙鹿。
這世道吧,如果想躺平,不背靠一棵大樹可不行。
試問現在三界,還有哪棵樹比魔尊桑冥更粗更大呢。
咸魚圓滿
當天,桑冥就陪著他同塌而眠,看他單純得很,也沒對他做什么,只吻了吻鹿角的位置,“睡吧,小茸。”
就這樣抱著他如同守著什么失而復得的珍寶一般。
然后第二天起來,時霧發現整個房間都變了樣。
柔軟的地毯鋪滿整個屋子,桌上擺滿鮮花,房間外種上許多綠植,藤蔓爬滿了窗臺,甚至開出了仙氣四溢的花骨朵兒。
座椅,桌子都換成了精致名貴的琉璃臺。桌布下海墜著一顆顆比他喜轎上墜著的還大的十色珠,在日光下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房間里不再冷冷清清。
連侍女都多了好幾撥。
一醒來就幫著他更衣,替他穿鞋,弄得他都怪不好意思的。
“尊后,您看這樣裝飾可還行嗎。”
豈止是還行。
小仙鹿對這樣的房間簡直太滿意了。
偽裝成魔尊白月光真的好幸福。
和他以前在仙界只能侍弄侍弄藥田里仙草的日子完全不同。
很多他從前想都不敢想的東西,如今就唾手可得。
“特別滿意,謝謝。”
“可以的話,能夠再煮一點百花蜜給我嗎,我有點饞了。”
新尊后生得可真白凈漂亮。
一張口聲音還清甜得很,是相當難得的美人音。
婢女們臉頰都有些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