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霧雖是躲在他身后,可也能感覺到他看向魔尊時,眼底的銳光。
“尊,尊上,仙君只是在教我劍法,是我學不會才不仔細跌落山崖,是他他救了我。”時霧訥訥然解釋道。
“罷了。”
魔尊緩緩落下,繞至清衡身后,“我們婚期將近,我是來接你回去的。”
時霧眼神似是有些閃躲。
“怎么。”
魔尊伸出手探查了一下時霧周身
靈脈,果真比在魔界的時候溫養得更通暢些。
看來,這清衡仙君殿內的仙醫,倒還真是有幾分本事。
魔尊顯然今日心情不錯,“今日是我唐突,等到大婚,必定為仙族備上一份厚禮。”
仙君見魔尊并無惡意,便也收斂了一身的寒氣,離了幾尺遠,淡淡然道,“他的身體,還需要再調養個月,不知魔尊是否考慮推遲婚期。”
聞言,魔尊眼光陡然一沉。
余光瞥過清衡,再看過眼前的小鹿,眼底似是有些猜不透的深意。
他沒立刻回絕,而是問時霧,“你覺得呢。”
時霧用力地點頭,“我,我也覺得”
“不可。”話未說完,就被打斷。
魔尊將人攬入了懷里,動作竟和方才清衡抱著他的一模一樣,“婚期定了便定了,怎可隨意更改。”
時霧臉色似乎有些微妙。
你可是魔尊,改不改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嗎。
他似乎有點委屈。
轉過頭,再看了眼清衡仙君,“可,可我”
魔尊掐著他的下巴,將人扭轉得看向自己,鎏金的眸子里壓抑著一片暗色,狹長的眼睛微微瞇起,“怎的你這養病,養著養著,就開始想拖延婚期了。”
轉過頭去避開那小仙鹿溫軟的目光。
負手長袖一揮,不再看向時霧,似乎對他毫不在意,“既是如此,魔尊大婚,我也會備好一份賀禮的。”
說罷便直接離開。
時霧沒了求救的念想,便只能繼續縮在魔尊懷里。
他在思考著,大婚究竟該怎么辦,若是道侶印結成,那生生世世豈非
還沒想完。
忽然之間被狠狠地吻上嘴唇,呼吸盡數被攫取,唇珠被反復廝磨到腫痛。
他想喊,可唇齒一開,反而方便了面前人加深這個吻。
腰間力道收緊,幾乎將他整個人拎起,腰間似乎都要被折斷了一般。
他的足尖懸空,劃過一片積雪,掀起雪塵。
直到被親得氣喘吁吁地,腦子里嗡聲一片什么都想不了了。
他才被打橫抱起,窩在那人寬厚的懷抱里。
那人伸出手,一只手將他抱穩,另一只手直接探到他身后,抽散腰帶,似是在摸索著什么。
時霧一開始眼神疑惑。
爾后一瞬間,登時整個人掙扎起來“不,你,嗯”
漫天大雪里,時霧整個人都在他懷間顫抖,兩頰緋紅。
魔尊沒探查到什么異常。
眼底壓著的戾氣這時候才慢慢散開些。
他神態散漫地將指尖緩緩抽離,替他將腰帶重新束上,親吻了一下懷里人的額頭。
順手將凌亂的大氅整理好,“你想調養身體,成了婚,結了印,一樣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