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了不少東西啊。”
魔尊輕笑,“那就試試吧,我看看你究竟學到什么程度。”
束住他的繩索拉緊,時霧著急地開始使出法術解咒,可使到一半,就像是被無數滾燙的巖漿洗刷著腦海似的,又不斷地被打斷。
一邊做著這種事,一邊不斷地捆縛,解開
又羞恥又慌張。
小鹿根本不長記性,每次被捆得更緊,就會越著急地解開。
可一旦解開,只會被身上那人捆成更不堪入目的模樣。
到最后只能哭著被逼出一團毛絨絨的小尾巴,連尾巴都被繩索吊了起來。
一點也動不了了。
魔尊似乎對這種小活動格外有征服欲。
這次明顯地興致格外高。
到最后,小仙鹿不管是法力,還是體力,幾乎都耗盡了。
反而是讓對方吃了個饜足。
別的都無所謂。
被捆住尾巴可以算是摁住他死穴似的,讓他后面根本做不到掙扎了,魔尊似乎也知道自己這次有些過火。解開術法后又將人抱在懷里,往他尾椎骨上推了一道法印,讓小尾巴沒辦法縮回去。
剛剛還無比暴虐的手指,此刻卻溫溫柔柔地替他順著尾巴毛。
時霧的尾巴蓬松又柔軟,這一段時間被養得順滑無比,手感極好。
魔尊替他揉按了一會兒,親了親他的眉頭道歉,“抱歉,捆太緊了,難受嗎。”
時霧抽噎著,不敢抱怨,只趴在他懷里。
“難受。”
“嬌氣。”
魔尊將人抱得更貼近些,卻好似對這種撒嬌格外受用。
之前的那點陰霾也就一掃而盡。
“好了,不生氣。”
魔尊輕輕刮了下他的鼻子,“我有禮物給你。”
時霧想著那些強取了別人的東西,才造出來的一件件無上法器,根本都開心不起來了,“不,不用了不用在送我了”
魔尊身下,一道巨大的傳送陣札扎轉動。
二人一同消失在了寢殿中。
耳畔嘰嘰喳喳地鳥鳴聲沁人入耳中,清風徐來,花香陣陣。
刺目的日光透過綠葉的縫隙,照耀在時霧臉上。
他感到有點熟悉。
這里是蓬萊仙洲
不可能,蓬萊仙洲早在三百年前就已經完成成為一座枯島,寸草不生,他問過好幾個仙界的花草仙人,他們都說絕無可能再復原。
為什么開始長出新的草木了。
時霧眼底迸射出亮晶晶的光芒。
他似乎也顧不上渾身的疼痛了,從魔尊身上一把跳下,腿有些發軟,被身后人早有預見地一把撈著腰,促狹,“慢著點,別摔著。”
“怎么回事,蓬萊仙洲怎么可以重新復原它明明失去了圣草”
魔尊眼底閃過一點隱晦的光芒,避重就輕道,“我能讓他復原,你不用再為蓬萊仙洲難過了,不久之后,這里就會恢復到三百年前的模樣。”
“真的嗎”
“真的。”
時霧緊緊地撲向了魔尊,臉頰貼在他胸口上,眼淚大顆大顆落下,“謝謝你”
“真的謝謝你,我可以回家了我可以回家了”
魔尊眼底閃過些許柔光,揉了揉他的小鹿腦袋,“以后,這里就是我們的家。”
時霧用力地點頭,“好。”
快樂的小鹿攏了攏身上的披風,在樹影間
穿梭跑動,可他雙腿發軟,好幾次差點摔倒,每次總是被一團魔氣適時地護著,又慢慢站起來。
時霧閉上眼。
他感覺自己三百年來,從沒有哪一刻有這樣開心。
“你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