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罷了。
他將那一團人抱得緊緊地,直接離開了寒牢。
“牛蛙牛蛙。”
系統將爆米花磕得震天響,“這都能出得來。”
時霧擦了擦額頭的汗,長噓一口氣,“其實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出來,可如果我真一直被關在寒牢里,肯定就走不了最后一個惡毒劇情了。”
系統鼓了鼓掌。
“我想,只要他沒有百分百確定我不是仙君,他一定會放我一馬的。還好是這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要栽在這里了”
“怎么就嚇死了,我看他根本都還沒對你做什么。”
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好嗎
時霧眉頭緊皺。
他由衷地覺得。
和這個魔尊對戲真的需要一定的心理素質。
如果不是有前面幾個世界走劇情的經驗,這一回他沒準就真的就完全會摟不住場面。
直到現在,他的心臟都還在砰砰砰地亂跳。
他生怕這劇情還沒走完,魔尊一個不小心提前把他劈了個魂飛魄散。
好在,劇情終于是有些進展了。
他終于可以開始走最后一個惡毒劇情了
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恭喜宿主解鎖最后一個惡毒劇情,身份敗露后偷盜圣草。”
長生殿的人忙上忙下。
魔尊昨日生了好大的氣,發落了殿內好一群侍從,還有看守重淵海底的守衛幾乎全都受了重責,一時間整個魔界都惴惴不安。
聽說。
未來的小夫人都被尊上關到寒牢里去了,而且一天一夜都晾著人,狠心絕情,根本沒去看過他一眼。
寒牢那是什么地方。
關押魔族重犯,絕對不可能逃脫的要地,魔氣濃厚,寒氣逼人。
小夫人是法力低微的仙鹿,怎么能被狠心關在那種地方。
難到,這大婚結不成了。
沒想到,剛過一天。
魔尊又從寒牢里將那小夫人抱出來了。
小夫人昏厥不醒,尊上震怒,還特地著人去上重天請了兩個仙醫來,半點不像是小夫人犯了錯被懲戒的樣子。
“外傷也就手腕處,還有”仙醫欲言又止,“尊上,也當稍稍節制些。余下,便也沒什么了。”
魔尊臉色幾番變化。
余下便沒什么
可是他剛剛好像都凍得快昏厥過去了。
感覺十分虛弱。
“你再仔細診診,是否受凍過度,有什么內傷。”
門口傳來重淵海那邊的消息,說是有要緊的事情,希望魔尊親臨面談。
可魔尊卻并不想就這樣離開。
“尊上放心,只是小傷。”仙醫勸道,“小仙會好好看顧夫人的。”
“嗯。”魔尊吩咐了一下長生殿的人,目光稍作流連,“禁足”
又似乎想了想,改口道,“若尊后醒來要去哪里,一定得派人跟著。”
還是稱呼他為尊后。
長生殿的人互相
對視一眼,心里有了底。
他將人撇在這里一天一夜,也不知道人到底有沒有真的凍壞。
這人是他苦苦尋了三百年的愛人,哪怕只有一絲可能。
他也不能輕易傷害他。
查不出來的東西,可以慢慢查。
可這小鹿如此嬌氣,脆弱。
若是逼壞了,可再換不回來。
“先備著點吃食,要暖和些的。他未及辟谷,屋子里多放上兩個暖盆。”魔尊長袍一揮,身影消失在長生殿中。
到了重淵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