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在裴崢
的懷里,一動都不能動。
耷拉著腦袋。
“我不該那么說您對不起,裴伯父,是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時霧吃到這次的虧,好像真的被打怕了。
最后一點傲氣也都沒有了。
裴崢的手臂微微松了點,“還封殺我嗎。”
“不,不了”
時霧啜泣著,“我應該報答你,我,我不會封殺”
“那還分手嗎。”
時霧似乎沒想到他這么問。
沉默之下,裴崢再問一次,“還分不分手。”
時霧哭出聲來,說出了他想要的答案,“不分手了。”
宋重知道略有些僭越,但還是伸出手,隔著單薄的布料摸了一下時霧的屁股蛋,開頭那幾下有點重,難怪他哭得這么慘。
他還以為屁股會更經得住事一點,沒想到和手心一樣嬌嫩,這種力度都能腫起棱子。
明明壞得要命。
可又哪兒哪兒都嬌氣得要死。
憑著這么一副不堪承受的身體,是怎么四處惹是生非的。
是打得有點重了。
不過也好,這一次,小少爺肯定是吃夠教訓了。
宋重眼神晦暗,“我帶了腫傷的藥,你一會給他把那些腫痕揉開了再上藥,明天就能好個七七八八。”
“記住了啊,不要仗著裴崢脾氣好,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負他。不然,你就看著這個。”
說完了,將那根打人的細棍放在窗口的位置。
一抬眼就能看到。
宋重走了,時霧才敢放聲哭著,但這次他也沒有怪裴崢了,他整個人好像都沒了力氣,軟在裴崢的懷里不停地抽噎。
最終點了點頭。
宋重去給他燒了點水,打了盆熱水來。
二人配合著,把哭成小花貓的時霧又擦洗干凈,身上的汗都擦干了。
宋重去外面檢查符紙,在關鍵處灑些糯米。
裴崢在屋子里,給時霧揉了揉后面,再給他上藥。
小少爺就像一只淋了雨的小貓,蜷縮在被褥里,也不怎么敢動了。
裴崢眼底的暗色不知怎么漸漸褪去些許,嘆了口氣,從衣服口袋里拿出兩張符紙,都送到時霧手里,“這個,都送你。”
時霧看了看門口,猶豫著。
紅腫的手抓著那兩張符紙,最后,推了一張,放回到裴崢手里。
他哭得嗓子都有些沙啞了,說話聲音鼻音厚重。
蔫得不行。
“你一張,我一張。”
“但你要答應我。”時霧吸了吸鼻子,“如果有臟東西來了,你要保護我的。”
這副樣子又惹人疼得很。
裴崢從沒想過,時霧也有這樣紅著眼睛,軟軟請求的時候。
裴崢替他輕輕揉弄著,將他抱在懷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