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霧這段時間瘦了很多,臉頰都不像從前那么有肉了,腰側更是細得好似兩只手能完全掐住似的。
“我幫你想起來。”
宋重讓司機開著車去追姜家的車,卻在即將在主干道上追上時,被一輛眼熟的豪車截停。
他臉色有些蒼白,“媽。”
“你周身陰氣纏身,這是又招惹了什么。”
宋重知道,三年前的多管閑事,已經讓她很不滿意了,他拄著手杖下車,“姜念他”
“又是姜念。”
宋母臉色不好,“你何必要再長活到那二重身的事情里去,你斷的這條腿,還不夠你長記性嗎開車,掉頭”
“媽姜念是無辜的,裴崢他非得和他結婚,他”
啪
一道耳光直接扇在宋重臉上。
這是母親第一次打他。
她一直以來都以他為豪,最是疼愛這個小兒子。
逢人就說,他正直聰明,待人赤忱。這性格,比他兩個哥哥都更有福氣。
現在,她也是急怒攻心了。
“你聽好了,三年前是你走運,沒死在他手上。他現在做的每一件事,沒有一樣是違逆天道的,他不是鬼,他是人你根本管不了他”
“他好不容易決定以人的方式復仇,暫且壓下怨念,你非得再逼出他的鬼身來嗎,你上次是斷一條腿,你現在呢,你是要送一條命給他嗎”
宋母緩緩閉上眼。
車輛掉頭,往相反的方向駛去。
“小重,別在摻和進姜家的事情。”
等那一輛加長林肯到了別院停車庫,裴崢幫軟手軟腳的小少爺穿好褲子,里面折磨了他一路的東西沒有取出來。
直接從座椅上拿絨毯將人裹著就上了樓,露的腳背緊緊繃著,腳趾圓潤細白,難耐地蜷起。
每上一步有點顛簸,時霧都要輕輕哭出來。
真嬌氣。
“別亂動。”
裴崢壓低了聲音,“我說過,掉出來會怎么樣。”
時霧眉頭輕蹙,臉頰紅得如鮮桃,黑珍珠一般的眼里滿是憤懣,卻渾身無力。
他抱著時霧到了臥室,連門都沒有關。
終于把那東西取出來。
熟悉的環境給了時霧一定的底氣,他解脫的瞬間,猛然間抬手直接給了裴崢一個巴掌,指甲劃過他的脖子,帶出一道血痕。
是該給他磨磨爪子。
裴崢眼光暗沉,將那手指尖咬一口,將那雙不安分的手用領帶捆住了。
“你想和宋重結婚,宋重救得了姜家嗎。他自己都斷了條腿,還管得了你么。”
“你想跟著他去宋家享福,想把姜家這破攤子直接不管了,你想過你爸嗎。你可真狠心,又是只顧著你自己是吧。”
時霧被他說得愣住。
“不是說了么,你爸把你賣給我了。我手上的項目才能挽救sg。跟我結婚,交出你名下全部的股權,我就救你爸的公司,怎么樣。”
“我提出的條件,比宋重的,更有誠意吧。”
誠意,他竟在說什么誠意。
這樣獅子大開口,爸爸怎么可能答應
“你你昨天明明還說,只要我一半的股權”
“嗯,漲價了。”
裴崢笑了笑,指腹劃過他手指上的戒指,“你知不知道,法院已經給你爸傳票了。多少人在拋售你們sg的股票,公司如果都破產了,你拿著這股權又有什么用,分得到什么。”
什,什么。
事情竟然已經這么嚴重了,爸爸難道犯了什么事嗎。
“放棄吧,誰也幫不了sg,宋重也不行。”
“只有我可以。”
時霧眼底漸漸彌漫出水汽,像是跌入陷阱的小獸終于放棄了最后的掙扎。
“結了婚,我的股權給,給你的話你,你真能挽救我爸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