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時霧又疑又怒。
裴崢努力遏制著腦海中的惡念。
可是語氣卻不似剛才那么溫和,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冰冷,“那你又為什么要和我離婚。”
裴崢攥住他的手腕,將他摁在床上,俯瞰著他姣好清純的面容。
“你放開”
“不放又怎么樣。”
裴崢緊了緊牙,“給你錢就是對你好嗎,那我把你的股權都還你,是不是也算對你好。既然如此,為什么要離婚。”
時霧好像沒想到他忽然的怒意。
眼睛眨巴了兩下,白皙的脖子微微有些瑟縮,收著下巴沒說話。
裴崢看出他的害怕。
極力地,將眼底因為怒意而迸發出的占有欲強行壓下。
他低下頭,親吻上時霧的嘴唇。
時霧沒想到這個,扭著身體掙扎,但因為手腕被摁著,無論怎么都逃脫不開。只能唇齒交纏,被吻得氣喘吁吁,眼含薄淚。
“不離婚。”
裴崢松開他的手將那清瘦的人抱入懷里,“念念,我喜歡你。”
時霧蒼白的臉頰,終于浮出一點點的紅潤。
“不,你根本不喜歡。”
時霧好像被他親得有些害怕,沒剛剛那么膽大地敢和他嗆聲。
“我喜歡。”裴崢將他抱在懷里,嘴唇擦過他的耳朵尖,輕輕咬了咬耳垂,“念念,給我一點時間,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不夠好,但是以后我會對你好。你要什么,我都給你”
“你不要和我離婚。”
時霧緩緩抬起頭,指著樓下大門的位置,“那,你把門打開。”
裴崢眉頭一點點擰起。
“不行。”
“我不是關著你。我”見他眼神灰暗,裴崢說不清楚,就低頭親吻著,試圖靠肌膚溫柔的觸摸來讓他感受到自己珍惜的心意,“我開門后,你想做什么,四處亂跑找人救姜成嶺嗎。”
“找誰,有誰會幫你。宋重嗎,我知道他三年前救了你,但是你們不可能的。他救不了姜成嶺,他也娶不了你。”
時霧將枕頭往地上狠狠一砸,“裴崢,如果你只是要來跟我說這些,你給我滾”
“你不肯幫,也不肯我找別人幫”
“你就是要姜家被毀掉,你就是狼心狗肺”
裴崢被推開后,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念念,不要鬧脾氣。”
時霧幾乎是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統,統”
“我怎么感覺他快黑化了他是不是又要化鬼了”
系統“應該暫時不會,你先別激怒他,我感覺他不像要化鬼,倒是像”
話音未落,時霧感覺到脖頸處透出一股涼意。
裴崢順著他的鼻尖往下親,再一次吮著他那顆飽滿鮮艷的唇珠,竟開始解他的扣子。
“念念,我們是夫妻。”
他將那兩本結婚證從口袋里取出,放在時霧的手心里,“以后我有的,都是你的。這樣不好嗎。”
裴崢在聽到離婚兩個字的時候,內心的痛苦猶如鋼刀翻攪。
在他未曾意識到的時候,他發現他竟然完全無法接受時霧的離開。哪怕只是短暫的離婚,之后再復婚這種程度,也不可以。
他那樣鮮艷奪目。
必須每時每刻都是他的。
裴崢很了解他的身體,很快,在那人的討好下,他鼻尖開始微微翕動著,泛起一片薄紅。
“你,你敢”
“別擔心,上次那樣的事我不做了,你不同意,我就不碰你。”
他沒有做到最后。
而是用一種極其溫和的方式,讓時霧躺在他懷里恰到好處地盡興了一次,將他本就所剩無幾的體力消耗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