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嘟嘟嘟。
時霧想了想,發了個短信給霍爺爺,說霍北戎想要帶他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
然后推門而出。
門外停著的勞斯萊斯里,駕駛座上果然是霍北戎。太久沒見這個人了,時霧一下子都沒認出來,走近了到了車窗外多看了兩眼,車窗緩緩放下。
“等我給你開車門。”
“不,不是。”
時霧確認了是霍北戎,就低著頭坐在后面,一副端莊嫻靜得不像話的樣子。
車內殘余著一點香味。
霍北戎通過后視鏡瞟了一眼時霧,“懷孕了還噴香水”
“我是今天才發現的”
“那你發現的挺晚。”
距離他們離婚,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月。
糟了,時間也對不上。
他懷孕才一周。
中間差了三周。
去醫院一檢查豈不是很容易露餡。
時霧忍著心底的緊張,“那,那天對不起,是我不該邀請你喝那么多酒,才會做出這種事情。”
紅綠燈,車停下。
霍北戎這一次目光直接落在后視鏡上,打量著這位他所謂的前妻。
看上去性格傳統,乖順,倒的確是爺爺喜歡的類型。
只是,眉眼過分昳麗。
像是精致描摹過的古董花瓶,嬌艷欲滴。
是十分惹眼的漂亮。
不僅如此,腰細,腿長。
身形在剪裁得恰到好處的西裝褲的襯托下,也顯得凹凸得當,越發完美。
紅燈轉綠,霍北戎將目光收回。
“你沒有回h市蘇家。”
時霧垂著頭,“我,我哥哥還不知道我們離婚的事情。”
還沒登報,還沒發新聞稿。
老爺子還壓著這事兒呢。
霍北戎眼睛微微瞇起,棱角分明的下顎骨如刀削,讓她看上去有些不近人情。
薄薄的嘴唇更是讓他看上去分外寡淡。
“這件事情是我霍家做的不好,你放心,今天過后我打電話給你哥哥,親自說明我們的事情。離婚補償,我會追加五十億。”
時霧“”
這是鐵了心不要這個孩子。
霍北戎一個轉彎,時霧好像忽然之間非常受不了,捂著嘴巴干嘔起來。霍北戎將車緩緩靠邊停,“沒事吧。”
時霧好像吐得腦袋有點發暈,可是大概是從早上起就沒吃什么,只是干嘔著,什么也吐不出來。
霍北戎想了想,“你坐到副駕駛座來。醫院
快到了,還有兩個紅綠燈,忍一下。”
時霧解開安全帶,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離霍北戎更近了點。
時霧身上淡淡的香氣似乎也不完全來源于香水,似乎有一部分是他發絲間洗發水的味道,或者是脖子處散發的體香。
混雜,又莫名地好聞。
霍北戎很少讓人坐自己的車,更是很不喜歡香水味留在自己車里的人。
可他并不排斥時霧身上的香氣。
一連兩個路口都沒再遇到紅燈,裝嘔吐拖延時間的辦法也完全沒起到什么作用。
霍北戎說一不二的性格,時霧這次才算真的領教到。
他將醫院名字發給了霍澄,讓他趕緊想辦法透露給爺爺,他們在這個醫院。
坐在醫院長廊外等待著手術的時霧顯得十分緊張。
霍北戎不想驚動任何人,用時霧的名字排著隊,他們就像一對普通情侶,只是雙方顏值都高得有些離譜,分外引人注目。
霍北戎面容冷峻,站在不遠處沒說話,只時不時看了一下手表。
顯然他也是推了一些重要的事情,特地陪他來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