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霧只能跟在霍北戎身后,不情不愿地走到二樓,對房間另一間主臥的門推開,雖然他才離開短短一個月,但里面的陳設已經已經發生翻天覆的變化。
床換了,窗簾,墻壁,小沙發,地毯連燈具都換成了霍北戎喜歡的冷淡風。
時霧“”
這個家里是連最后一點我的痕跡都抹去了啊。
霍北戎,好樣的。
說好聽了叫利索,說難聽了就是完完全全的薄情寡義了。
好歹結婚三年。
想來也是,就霍北戎這雷厲風行的行事作風。
換個房間陳設算什么。
時霧有理由相信,如果他沒有憑著心計再次回到霍家,再過幾個月沒準他老婆都能換個新的娶進門。
一切的腹誹都被他壓在心底。
表面上,時霧還是一臉很不情愿的模樣。
“好了,那我睡這了,你走吧。”
霍北戎手機響了,好像是爺爺醒了,他一邊走一邊直接到時霧房間的陽臺上接聽電話。
時霧聽了幾耳朵,果然爺爺一醒來就是問他的事情。
時霧摸了摸肚子。
這孩子果然金貴得很。
一切都如他所預料地發展,他相信過不了多久。
霍北戎隨后的執著也會冰雪消融。
他們一定會再次復婚。
“嚇死了,宿主。剛剛我還以為您要被丟出去了。”
系統擦了擦汗,“我還以為您會不管那個廚師的,為什么要和他在那里僵著,這個位面主就是這種性格,他要開除就讓他開除好了。非得把任性都攬在自己身上,給他留下不好印象不說,還很容易被趕出去。”
時霧躺在被窩里,“霍爺爺都沒醒,霍北戎不可能會讓我肚子里的孩子出事的,他敢趕我,我就當場暈倒給他看。”
位面越高級,時霧對這個世界的感覺越貼近,畢竟他是超高位面生活著的人。
“我做任務呢,對于我來說,這些世界都是假的。”
時霧翻了個身,看著外面靜謐的夜空,“可是,對于那些人來說,這個世界是真實的。”
“所以,在確保主線能走下去,不耽誤任務的前提下,我還是不希望影響到他們的正常生活軌跡。”
他扮演的每一個,都是惡毒的短命炮灰。
是位面主的絆腳石兼踏腳石,是襯托紅花的枯草堆。
每一個世界里,都有很多并不是主角的人。
他們也許很平凡,很普通。
連惡毒炮灰都算不上。
就像他一樣。
可每一個任務世界對于這些人而言,都是唯一且真實的。
不知道什么時候,他才能回到自己真實的世界呢。
時霧這么想著,漸漸地就沉入了夢鄉。
一覺到天光。
第二天他醒來得很晚,其實原主蘇南是一個很自律的人,在霍家這么多年,也一直表現得溫和有禮,除了年紀過于年輕之外,基本還是有當家夫人的風范,不像時霧是個懶蟲,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
還好,他現在是懷孕的人設。
睡晚點也沒事。
他起床的時候,傭人們才發現他昨晚是在樓上睡的。
一應人等滿臉震驚。
昨天感覺兩個人還鬧得很不開心似的,怎么半夜先生就把夫人接到樓上去了。
他過來的方向和霍北戎房間差不多,一時間他們險些以為二人昨晚睡的是同一間,一時間傭人們的眼神都曖昧起來。
霍北戎一直等著他睡到
自然醒,吃過了一點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