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水的熱氣熏得兩頰都紅撲撲的。
是呢,這才是小孕夫該有的樣子。
安安穩穩地躺在床上,吃飽喝足,被人如溫室的花朵一樣悉心照料,肚子會慢慢的一天天鼓起來,行動越來越不便。結婚以后,每天等著自己下班回家可以摸著他圓潤的肚子,吻一吻他柔軟的嘴唇
霍北戎目光盯著那紅潤的唇珠,喉頭忽然生出一點干渴的錯覺。
“復婚的事情,我會考慮。”
時霧眼神凝住。
他之前千算計萬算計都沒算計來。
怎么忽然霍北戎就松口了。
“真的”
“嗯。”霍北戎點點頭,“你說得對,我們的孩子,不能作為一個私生子出生。”
房間里的氛圍莫名地好像溫馨起來,管家緩緩地退了出去,讓人將桌上清冷的茉莉花換下去,替換上喜慶熱鬧的火紅玫瑰。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因禍得福
時霧臉上頓時一喜,坐得都正了些,什么沈瑜周瑜一瞬間都好像沒那么憂心。
霍北戎見狀,也跟著眼底帶笑。
“南南,我們選個日子。”
“去領證吧。”
“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鬧進醫院了。”
霍澄的聲音急得不行,看著眼前這個戴著圍巾帽子手套口罩幾乎全副武裝的人,擔憂地伸手摸著他的手背,“你的手怎么這么涼,最近怎么樣,我大哥他到底對你好不好”
“話好多。”
時霧拿著玻璃吸管,喝了口熱騰騰的果汁。
眉頭直皺,“橙汁也能熱的”
好怪的味道。
時霧喝了小半口就推遠了。
他吃東西向來挑嘴得很,霍澄伺候他這嬌氣脾氣也不是一天兩天。
“你現在懷著孕呢,不能喝太冰的。”霍澄一點也沒在意他的發火,反而苦口婆心地勸。
“要是再進了醫院怎么辦,你知道我費了多大力氣才瞞住大哥你的懷孕周期嗎,你這次好歹只是暈倒,如果下次摔傷了需要照片子,一下就會露餡的”
“松手。”
見他越抓越緊,時霧眉頭緊皺。
霍澄一副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樣子,“那個沈瑜我查過了,真的沒什么特別的。現在他已經在我大哥面前露過面了,我們如果再對他出手的話,很容易引起大哥的懷疑。”
“誰說我要跟他動手。”
時霧看著霍澄這個不爭氣的樣子就頭疼。
但凡霍澄腦袋瓜聰明點,哪怕能從霍北戎手里爭得一個一兩成的家產也行啊,他都會考慮和他結婚的。
“不動手,難道你要看著他把孩子生下來”霍澄著急,“那大哥到時候要把孩子接回來怎么辦。”
“這事太復雜了,我一個做不了,我得找我哥哥商量一下。”
“這事,什么事。”霍澄還沒弄明白。
時霧懷著孕,身體素質是下降了很多,可心理上向來穩得很。
也就那天在酒吧里,突如其來地一下刺激讓他腦子發暈,昏了過去。
最近霍北戎都對他很好,甚至特地兩天沒去公司,專門在家里陪著他吃飯和散步。他們兩個人這一個月的相處,比過去三年加起來都多。
看著霍澄鞍前馬后
地,又開始給他去倒新的果汁,時霧搖了搖頭。
男人么。
果然,都是有共性的。
霍北戎也是男人。
對后代的渴望與呵護,這都是本能。
“來了,你再試試。”
時霧抿了一口,“溫的”
霍澄點點頭,固執地將溫熱的橙汁往他面前推,“你現在身體特殊,不能喝冰的。”
時霧臉色不悅。
霍澄和霍北戎雖然性格天差地別,但是有一樣還是挺像親兄弟的。
啰嗦,管人。
“溫的熱的有什么區別。”
“果汁我只喝冰的。”
霍澄為難地看著面前鮮艷的兩小杯,握著他的手勸道,“等過三個月吧,過三個月我帶你去吃冰激凌。你得喝點果汁,對寶寶好。”
說完了,坐在他身邊,輕輕地伸出手想要摸一摸他的肚子,被時霧一手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