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霧在霍北戎的注視下,將那牛皮紙袋一點點拆開。
里面的果然是他和霍澄的高中入學資料。
哥哥明明之前已經把這些資料都做過手腳了,竟然還是被查了出來。而且是半天之內。
這學校可是h市的。
“怎么,很驚訝。”
“在你哥哥眼皮子底下挖出這些東西,你是不是沒想到。”霍北戎觀察著時霧神色的變化,見他眼皮略一動,唇珠緩緩壓緊,一瞬間想說什么,又飛快地吞咽回去。
如同一腳踩住狐貍終于露出的尾巴。
時霧原本純真無暇的面容出現一縷從未見過的陰郁和慌張。
但很快,他穩住心態。
“什么舊情人,我和霍澄,就是普通同學關系”
“哦,是么。”
見他終于順著自己的話,開始步入他的節奏。
霍北戎倒是顯得沒有剛剛那么怒火四溢,他捻起里面幾張照片,看著少年時期,時霧一如既往,矜貴高傲的笑容。
“那這是什么。”
霍北戎拎著紙皮袋子尾端微微抬起,一瓶東西就咕咚咚滾出來,摔落在時霧的腳邊。
是藥。
他兩次,都給霍北戎下過的藥。
無痕跡,無毒性,不傷身體,最重要跌勢,和酒一樣,能夠一定程度混淆人的記憶,讓他第二天什么都記不清。
可惜第一次藥量太小,霍北戎沒碰他。
第二次藥量太大,霍北戎跟個發青的野獸一樣,碰了別人。
“做一次就有了,你是這種體質嗎。”霍北戎上下打量著時霧,“還是說,是你哥哥給你弄來了催孕藥。”
“因為你早就知道我會碰你。你才能提前吃下那個藥。”
霍北戎俯瞰著那瓶藥。
時霧沒說話。
那是無話可說了。
上次其實就可以問出來的,是他心軟。
是他低估了這個人手段的下作程度。
他竟然和那個女人一樣,只是個想靠著孩子來接近霍家,接近自己,分得好處滿腹心計的人。
“蘇南。”
霍北戎眸色冷淡,看著時霧,“你這樣的手段,和那些不入流的,有什么區別。”
時霧驀然間眼皮跳動,猛地站起“你”
又想著,蘇家好幾個項目還捏在他的手里,他想發火,索性就讓他發一通。
不就是語言上吃點虧,沒事。
“不是么。”
霍北戎唇角的笑容冰冷,拾起地上的東西,“說什么不想這個孩子作為私生子出生,說什么你根本不想要錢。蘇南,你有真正想過這個孩子嗎,還是說,你只把他當工具,當籌碼,當你謀取利益的一張底牌。”
時霧還是很拎得清的,坐在凳子不再反駁,“你要這么想,我也沒辦法。我說過了,那天就是你喝多了,你自己不是也記不清楚發生了什么嗎,憑什么篤定是我算計你。這藥霍澄能弄到是他的事情,你憑什么栽到我頭上來。”
見他油鹽不進,一副死不悔改的樣子。
霍北戎摸了摸桌上的東西,“好,事情到了這一步。你不認,那我也不跟你談別的。你要利益,我就跟你談利益。”
“給蘇家的項目,已經簽的按合同履行,沒簽的作廢。還有上次的工程狂,讓蘇黎按照借銀行的利率半年之內給我分批還清”
霍北戎儼然一副在商言商的冷漠態度。
時霧瞳仁驟然一縮,豁然起身。
“霍北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