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知道了時霧的想法,先穩住他的情緒,怕他做出什么愚蠢的事情來。
霍北戎這樣久經商場的豪門繼承人。
從小接受的是什么教育,又是在怎樣的話驚嚇,與一群豺狼虎豹一樣的長輩們撕扯利益。南南想象不出這些,他更不懂一個能掌控如此龐大家產的男人可以手段雷霆到什么地步。
他只看到霍北戎溫柔的一面。
就陷進去了。
早知道這樣,當初根本iu不該同意他的什么嫁進霍家先解決蘇家燃眉之急的問題再說的策略。
“你現在這么害怕,不就是擔心你生來以后被發現他不是霍北戎的嗎,我記得你上次提到過,有個姓沈的,他意外懷了霍北戎的小孩對不對。”
時霧悶著聲音,“嗯。”
“那這樣,哥哥替你找到他,扣住他。你們生產時間差不多,到時候,哥哥想辦法把那個孩子收養了,和你的孩子交換這樣的話,不就移花接木了么。”
時霧心里頭頓時一驚不愧是哥哥
頓時熱淚盈眶,“還是哥哥辦法多。”
“傻孩子,哭什么。”
“哥說過,你這樣為哥豁得出去,哥說什么也會保你。你呀,就是孕期多愁善感,又被霍北戎三言兩語哄住了,你記住了,這個世界上唯一最能信任的人只有哥哥,千萬不要再動對霍北戎說出真相的心思,知道嗎。”
時霧用力地點頭,抹了一把眼淚,“好,哥。我聽你的。那個沈瑜,你一定要盡快找到他。”
“蘇南沒有再去找過沈瑜。”
“他這段時間,一直在霍家莊園里休養。”
辦公室里,霍北戎第一件事情就是調查起了前世那個懷著自己孩子卻意外慘死的,只有一面之緣還被他徹底遺忘的少年。
他記得,自己在酒吧見過一次那個人。
可是,他長什么模樣,他卻有些記不清楚。
那時候他的眼里只有時霧,哪怕他氣焰囂張,哪怕他咄咄逼人。
他也只是生氣驚訝于時霧的另一面,并沒有半點心神耗在別人身上。
一切仿佛連通起來。
他總算知道,為什么時霧當時會叫一群保鏢去打沈瑜。
如果那個侍應生體質差一點,是不是都不用等到后面車禍,那個時候就被打得流產了。
霍北戎額頭青筋不斷跳動。
時霧肚子里懷的,是霍澄的野種。
而那個素未謀面的貧窮侍應生肚子里懷的,才是自己的孩子。
這一點,莫名的讓他心情難耐地燥郁難忍。
比當初知道時霧懷孕時的心情,難受一千倍,一萬倍。似乎事情不該是這樣,他完全不能接受。
心緒太過復雜,他只能把一切都歸結為對時霧背叛的恨意上
。
其實這一世很多地方已經有些不同。比如,他沒有把時霧送回蘇家休養,而是一直以來親力親為地照顧這個小孕夫,把他喂養得越發白凈圓潤,看上去氣色都比之前好了很多
也正因為如此,時霧好像沒有時間去對沈瑜動手。
否則,沈瑜沒辦法活到現在。
“但是。”
還有但是
霍北戎掀起眼皮,看向秘書,“怎么,蘇南為難沈瑜了。”他似乎想起什么,“他是不是把沈瑜工作弄沒了。”
“不,是沈先生自己辭職的。”
霍北戎完全沒心思管他,草草地吩咐兩句,“在霍氏給他找個事做,不要太累的,不要說是我安排的。”
秘書微微一愣。
這位大老板的心思他真的越來越捉摸不透了。
怎么還在乎起一個素未謀面的侍應生的工作,還親口吩咐,莫非。秘書低頭看了眼侍應生地長相。
年輕,清俊,白凈。
的確是男人一眼就喜歡的小白兔一般茉莉花一般的樣貌。
可是。
秘書不合時宜地做起了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