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暈機,又給他服用了一些緩解藥物。
小腹越發沉甸甸地發疼。
時霧這下是睡都睡不著了。
“夫人別急,還有半小時就落地了。”
看護人看著形勢不好,趕緊從隨身的藥物里取出保胎針。
“這是什么。”
“保胎針,夫人。您現在必須打它。別害怕。”看護看出時霧眼底的一點驚懼,安慰道,“會沒事的。”
“不對我為什么需要打這個”
夫人竟連這個也不知道。
看護人不想加重他的恐懼,擦了擦他額角的汗,“我是醫學院畢業,有醫生執照的,是霍先生特意囑咐我待在您身邊,您現在深呼吸,放松別緊張”
飛行人員聽說了緊急事故,開始考慮迫降。
可是已經快到h市上空。
迫降不如直接降落。
他們決定縮短行程,在十五分鐘內迫降成功。
可偏偏h市正值冬雨,一些風箏雜物纏上電線,在寒風里不停舞動,影響飛機降落。
飛機一次降落不成,又重新收輪轉頭飛往天空。幾番顛簸之下,時霧褲子漸漸滲出一點血來。
“不行了,夫人,這孩子是一定保不住了。”
看護眼神難看極了,扶著時霧給他順著心口,扶著點他仰躺下,“夫人,我們必須現在進行緊急引產,再拖下去您會血崩。”
巨大的疼痛讓他眼前發黑。
“不,我我的孩子不引產”
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死過去。
等到飛機再一次迫降成功,已經是三十分鐘后。
時霧已經奄奄一息,蘇家早已派人在機場等候,沒想到人沒接到,反而直接接到通知趕往了醫院。
緊急手術后,產夫因為失血過多,身體孱弱。當天夜里高燒不斷,沒能等到霍北戎緊急趕來,就蓋上了白布。
“恭喜宿主,脫離成功。”
時霧從系統空間里直接被拉入到飛機上時,飛機剛剛起飛。
他看著已經落下的太陽隨著飛機的升起再一次照耀在他臉上,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開始接收在這個世界的任務記憶。
“你們這個模擬的小孩還挺真實。”
時霧一邊接收記憶,一邊感受著腹部的脈搏跳動,“這要再養一個月,該不會真的會踹人吧。”
“宿主您嚴肅點,如果不是處于宿主保護協議,也可以讓您真懷的。”
“不了不了。”
旁邊的看護給時霧蓋上柔軟的毯子,關切地問道,“起飛了,夫人有哪里不舒服嗎。”
時霧將手里的白桃糕給人分了一小半,“沒事,我之前檢查過了,我身體好著呢。”
那人欲言又止。
又好像不敢多說什么。
“我有什么不舒服的話,一定會告訴你,好不好。”
時霧讓系統給他開了個幸運buff,買了好幾瓶個強身健體的短效治愈藥劑喝下,至少保證這三個小時內不至于孩子留不住。
不過嘛。
身體素質都已經這樣,完全健健康康的也會有點奇怪。
所以飛將降落的時候,時霧好歹還是裝了一會兒,說肚子有些疼。
小林趕緊偷摸著又給時霧打了一針保胎針。
一切都和上一次脫離時的劇情大差不差的,唯一的區別就是,一針保胎下去后,時霧的狀況勉強穩住了。
“我為什么要打保胎針,為什么,你,你怎么會是個醫生”時霧敏銳地發現到了哪里不對,緊緊握住小林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