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的婚禮舉辦得很隆盛,a市有些頭臉的人物基本都來捧場,霍北戎作為霍家承認的唯一孫子,霍家現任當家人,他結婚的消息一出來,無論是經濟版還是娛樂版頭條幾乎全都被他霸占。
遠在h市的蘇家也跟著沾光。
半個月前還陷入資產凍結危機的蘇氏,受了不少人冷眼,結果轉瞬間就打了個漂亮翻身戰。
霍北戎要和時霧結婚的消息,很快也傳到了了被他扣住的沈瑜耳中。
他不明白。
上一世,是霍北戎根本不知道真相。
這一世,為什么霍北戎已經得到他的提醒了,已經看穿時霧的真面目了,還是要娶他。
娶他的話,蘇家依舊勢大。
那自己和妹妹不是更沒命活。
“霍先生。”
沈瑜臉色青白,“我請求你,我妹妹,她,她是無辜的”
霍北戎“我問的是,你到底為什么,那么恨蘇南。你知不知道,你害死的是我的孩子”
沈瑜長得好看,和時霧是完全不同的類型,如同清純淡雅的小白花。
“你的,不,不可能,明明是霍澄”
霍北戎眼睛微微一瞇。
他似乎有些猜測了。
“你,也有那些記憶。”
上次他就懷疑了。
懷疑的根源就是他和時霧第一次吵架。
大多數人在時霧拿著五百萬給自己的時候,就算第一時間不是想收下錢,那也不該是陷害他,故意激怒他再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他早就能預知自己在那天會去酒吧。
也正因為他也是重生,所以他才能知道時霧的初戀幫著他騙自己,才能未雨綢繆地從中作梗,一次次讓他對時霧生出猜忌來。
沈瑜愣了很久。
第一反應是心中狂喜霍北戎竟然也是重生的嗎
“霍先生,霍先生”沈瑜喊著他,“你也是重生的對不對,對,我,我害死了您的孩子不假,可是您應該記得很清楚,上輩子蘇南,他也,也害死了我的孩子,還有我妹妹”
“那不一樣。”
霍北戎厲聲道,“上輩子是你工作沒了,你妹妹在夜雨里替你去酒店求情,你追出去,才會雙雙出車禍死。你的死和蘇南根本沒有直接關系。既然你這次根本沒有懷我的孩子,他也就根本沒有對付你的理由,如果你安分守己不惹事情,很多事情根本”
沈瑜一聽就發現,霍北戎的心已經完全偏向那個小騙子了。
他對他動了心。
在他看來,做過那么多壞事的時霧只是無心之失,而他正當的報復卻成了狠毒至極。
怎么會這樣。
“霍先生”
他怎么會喜歡他呢,上輩子他把他接進霍家后,也根本沒動心。反而對于只有一面之緣的自己還算得上語氣溫柔。
“您心疼您這輩子失去的孩子,就要不管我和我妹妹”
“可是上輩子,我也懷過您的孩子。”
“那個孩子算什么,那個孩子的死,難道就什么都不是嗎”
霍北戎眼神頓時殷紅,這句話如針刺一般不斷攪弄進他的腦袋。
斷片式的記憶再一次浮現在他腦海。
上輩子,他也是先走向時霧的房間,可門只推開一點,就神志不清地走向另一間。
而這輩子。
這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極其努力地回想著,終于想起一縷,他走向時霧的房間,聞見了里面淡雅勾人的香氣混著玫瑰的香甜,一瞬間就氣血上涌,幾乎完全失去理
智地闖了進去,反鎖上門,將人衣服剝下,死死摁在床上
那香味,是時霧身上的氣味。
不論是氣味,還是那個人的身體,于他而言都是致命的誘惑。
他上輩子怎么可能放著時霧這樣的饕餮盛宴不管,卻和眼前這個看上去就無比寡淡,甚至讓他心生厭惡的人發生關系,還有了個孩子。
這種東西,也配懷他的種。
荒唐。
只有那個人。
只有時霧可以。
霍北戎死死摁住腦袋,那一點點針刺好像化作銳利地鋼刀,在他腦海里不斷翻攪。
在沈瑜的哭訴聲里,竟好像有些東西,一點點越發清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