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季元雪
面向看著一副無福無仙緣的模樣,骨骼卻如此清正。
這個不起眼的廢物小徒弟。
竟是個難以被人發覺的修仙的奇好根苗。
“師尊,怎么了”
“沒事。”
時霧害怕季元雪一旦學習更多術法會翅膀硬了,不顧自己安危,一定不會在自己重傷這關頭點破這件事。
“普通草藥無用。”
“為師如今重傷,要教你一些術法。你學會了,去替為師采些仙藥回來,可好。”
季元雪一聽,師尊竟要親自教授他仙法。
當即感動得熱淚盈眶地跪下,“懇請師尊賜教。”
“好徒兒。”
時霧將他扶起,難得端出一副溫文爾雅的做派來,“師尊如今身邊只有你,不教你,還能教誰呢。”
“徒兒定當為師尊赴湯蹈火總有一日,為師尊斬殺魔族,一雪前恥”
“有志氣,不枉費師尊一直對你寄予厚望。”
季元雪驚愕,“師尊竟然,從前就對我有所期待”
“那是自然。”
時霧面不改色,“你是我收的關門弟子,又一片善心,性格也純正。只是你那些師兄們都是早早地結丹破鏡,你卻三年遲遲沒有進展”
聽到這里,季元雪只恨自己往日里沒有更加勤勉的修習。
眼眶竟微微有些發紅,膝行兩步,再一次磕頭道,“是徒兒辜負了師尊的期待。師尊放心,從今日起,徒兒一定勤勉修習,爭取早日結丹破鏡”
時間一晃一個月過去。
季元雪已經學會了許多初階術法,他靈脈通暢根骨奇佳,短短數月修習,雖未結丹,可是周身靈脈都法力充沛。
這些日子,他已經幫時霧拿來許多仙藥。
他的身體外傷基本都已愈合,只是這靈脈俱斷,仙元破損地內里,不是短短幾個月能恢復的。
時霧對他很是滿意。
就算他法力盡失。
如果能夠在短期內教出一個結丹期的徒弟,至少在凡塵世,也不用怕被一些魔族宵小找到欺負。
“師尊,你看我今日找到了什么”
季元雪一到傳送陣而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聽上去高興極了。
時霧抬眸望去,竟然是罕見的仙草血玉葉。這種仙草需生長在魔氣四溢的沼澤里,沼澤里常年又有蛇魔流竄,他是怎么拿到的。
再一看,他手腕處果然還有被咬傷的痕跡,四個血點,不正是蛇咬的。
時霧嚇了一跳,他眼下只有這么個徒弟能依仗,可別被毒死了
“快快放下”
伸手替他把脈,好在毒素并不深。
“我教你治愈術,盡快將毒逼出來,深入骨髓便不好了。”
“師尊您,是在擔心我嗎。”
他采來了如此珍稀的藥草,師尊眼里卻只看到他被小小的蛇魔咬了一口的傷痕。季元雪垂下眼睫,心臟又開始砰砰跳動。
“學會了嗎。”
“嗯。”
治愈術不算是入門級的術法,太簡單的擔心蛇毒清除不干凈。
故而時霧教的這一道,算是有些難度的。
季元
雪的天賦實在是高,竟一遍就會。
“好了,師尊,您快把這仙藥用了吧。”
時霧看著那血玉葉,心嘆可惜。
如果他仙元沒有盡碎,這東西的確可以極大地修復靈脈,讓他身體不再如此虛弱不說,還能迅速恢復至少三成法力。
可惜。
他如果現在吃下,不僅不增強,反而可能遭受反噬。
慢著。
他不能吃,可以讓季元雪吃。
“師尊身體虛弱,有道是,虛不受補,這藥,對我已經沒多大效用。”時霧說,“不如,你替師尊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