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咔嚓咔嚓嗑著瓜子,這次升級之后,瓜子可以選擇的口味都多了,他很喜歡甘梅味,兌換了好多,根本吃不完,“你說他干什么非得蒙眼睛,只要他看不到,他就沒有欺師犯上”
時霧“”
從系統那搶了一把,誒,還挺好吃。
嗑了會兒,看了眼接下來的劇情,揉了揉手腕,“這劇情走得我有點累了。給我兌換點高級昏睡劑,讓他先醒。”
“好。”
季元雪緩緩睜開眼,臉色一片蒼白。
體內流竄的魔氣讓他雙手掌紋都泛著黑,他看著昏死在竹椅上,身上痕跡斑駁刺眼的師尊,一連退了好幾步。
怎么,怎么會這樣
他怎么可以真的對師尊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季元雪趕緊查探了一下,那處傷得竟還不輕。
他到這一刻才深刻地感覺到,師尊真的已經變得比一個尋常凡人還要脆弱。如果剛剛不是正巧碰上雷劫,讓他們得以逃脫那邪魔的桎梏。
“你放心,師尊,我說過會保護你,就一定說到做到。”
季元雪半跪在師尊面前,眼睛泛紅。
強行壓內的魔氣。
使出潔凈術和治愈術后,時霧終于緩緩醒來。
睜開眼,師尊第一件事情就是給他一個耳光。
扇得不重,以他現在的身體,也根本無法對季元雪造成任何傷害。
季元雪攥住他的手腕,“師尊,您,您魔氣侵體,我實在是沒有辦法”
“混賬。”
時霧唇色殷紅,看著自己滿身的狼藉,空氣中彌漫著那種氣息,他臉色難堪極了。
季元雪隨即跪下,在他面前用力地磕了個頭。
“徒兒該死,徒兒冒犯師尊”
時霧眼睛緊緊地盯著他,眼底竟一瞬間起了殺意。
如果是往昔,有人看到時霧如此奇恥大辱的模樣,他一定毫不猶豫反手將那人打個魂飛魄散,永遠緘口。
可是,偏偏是季元雪。
他如今唯一可以依仗的小徒弟。
而且,還快飛升了。
時霧從沒落入過如此窘境。
最近三個月發生的事情,簡直是過去幾百年從未遇到
過的,讓他幾乎要嘔出血來。
魔族的人一定不會放過他。
他可以這樣幸運地逃過一次,可一旦等到魔尊鏡淵真正養好傷,以本體來殺他那就是一百個季元雪也護不住他。
更何況,季元雪根本不一定能飛升成功。
一旦他飛升失敗的話,自己連最后的依仗都會失去。
慢著。
時霧似乎想到什么,摁了摁眉心,又坐回了那張椅子上。
結丹,飛升。
與其把寶壓在別人身上,等待著一個不知道能否成功飛升的小廢物躋身修元界
何不。
那他做引,助自己恢復修為。
時霧眼底的殺意漸漸褪去,他看著單純樸實,到現在都認為自己是被魔族迫害的正道之人,對自己毫無懷疑的季元雪。
他仙骨極佳,仙元也結得甚好。
時霧很是中意。
當年。
他可以成功背叛鏡淵,挖去他的仙元,成功飛升。
那么如今。
季元雪也可以。
這種單純,不諳世事的孩子
最好騙了。
百年前是他疏忽。
這一次。
他一定不會給季元雪留一線生機,讓他擁有成魔報復的機會。
沒有人可以阻擋他的成仙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