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魔族宵小
竟敢用他們污穢的雙足,踏上靈云山顛。
他要將他們全都殺干凈。
時霧負手而立,越升越高。
“鏡淵,等我收拾了他們,再來對付你。”
魔尊眼神一動。
什么師尊的仙體,師尊當年神魂俱滅,仙體早已撕得粉碎無跡可尋,靈云山顛怎么可能會有師尊的仙體
“慢著。”魔尊魔氣化作利刃,不斷攻擊著陣心,“你給我說清楚,什么仙體,你站住”
見他陣法已成。
魔尊冷然道,“憑一道困厄陣,就想徹底困住我,你不要太天真。”
“你和我之間。”
“到底是誰天真。”
時霧腳底升起一道傳送陣。
雙指的眼前輕輕劃過,靈目已經先于身體一步,看到了靈云山上的場景。
果真是一片狼藉。
好,好得很。
他才消失了多久,這一群魔物就踩到他臉上來了
憑他們,算是個什么東西。
竟也敢驚擾師尊的安寧。
“困厄陣,阻擋不了你多久。”
時霧下顎微微抬起,一雙漂亮的桃花眼里閃爍著暗色,“可你猜猜那些魔,又能經得住我幾招。”
“住手,你”
“我既然繼承了師尊的衣缽,自然要履行,除魔衛道的責任。”
時霧唇角笑意冷如寒霜,“敢踏進靈云山的,我要他們全都魂飛魄散。”
陣法頓收,時霧的身影消失在凡塵界。
一同消失的,還有他隨身的那一柄離水。
與此同時,靈云山魔氣四溢,許多仙人們都在猜測到底怎么回事,靈云山的仙氣為何如此稀薄,仙徒們誓死抵抗,卻遲遲不見清云仙上的身影。
任由魔族直入腹地而不反抗。
難道傳言是真的。
上一次大戰中,清云仙上已經仙隕,靈云山再無抵擋之力。
八爪火螭在靈云山顛盤旋,似乎在給其他躍躍欲試的魔族們壯膽。
別人都懼怕清云,不敢闖入他靈云山顛大殿也是情有可原。可他是親眼見過的清云仙上法力式微,被他擄走至魔宮后,魔尊將那人壓在床上百般羞辱都無法掙脫,他們在那屋子里呆了許久,一定是被折磨得夠慘
假不了。
清云仙上他,絕對是法力盡失。
他現在一定是躲在哪里,根本不敢出現。
如此向來,火螭越發張狂,竟將一道烈火噴涌向仙殿。
竟用尾巴卷起兩位仙修,想要以他們的鮮血壯大士氣,“哭什么,我們尊上幾個月前被你們重傷,這比債,宣清云不還,便得找他的徒子徒孫還,殺他個幾百幾千,也好讓兄弟們痛快痛快要恨,你們就去恨宣清云,是他一直和魔界過不去,是他將魔族性命視若草芥這都是報應”
說完了,尾巴收緊,眼看著就要直接將那兩人絞死。
驀然間。
一道靈雨簌簌落下,也不知是不是巧合,恰好便將那火焰剿熄。八爪火螭的尾巴上的火焰也熄滅,滑膩膩一片,兩位仙修都從云端跌落下來,僥幸活了一命。
“仙,仙上”他們即刻對著仙殿跪拜起來。
仙上,哪有什么仙上。
大殿里空空如也。
火螭冷笑一聲,正要張大嘴巴將那兩人一口吞下。
驀然間,一道狂風襲來。
“放肆。”
聲音來自殿頂金雕上。
云霧靄靄里,仙人的身影綽約。
魔物們紛紛停住腳步,露出忌憚的神色,“火,火螭大人,那是,是”
是清云仙上。
不,不可能。
他已經法力盡失,怎么可能敢出來
火螭不信這個邪,“那不是宣清云不可能是他”
仙霧散去。
時霧真身隱約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