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想都別想。
合法公司,合法經營。私底下偷偷用18歲以上的方法找回場子是不允許的。
我清楚這是一樁麻煩事,放在平時我很大可能不會管它,不去了解它。
正因如此,便顯出對面那人的熱忱與赤誠,不是每一個人都能不求回報為他人戰斗。
我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談話結束,招來服務生又點了一杯飲料。
“給你的謝禮,這是店家的,絕對絕對沒有問題。”
人臉面具很好地擋住了他的表情,“我一個人喝三杯嗎”
“啊也不是不行。”
83
紅羅賓當著我的面,把三杯飲料全喝完了。
他真是一個實誠孩子。他可以弄一些小動作,但在眼下的情景,沒有必要。
在沒有必要的事情上,他能節省一些精力,或者我替他節省精力。
這只紅色的小鳥不像他的前輩們以暴力和迅捷聞名。
他是一個謹慎小心的捕獵者,熱衷于圍繞獵物偷偷織網布局,伺機而動,用他訓練有素的爪牙撕裂目標。
捕獵者喝下三杯飲料,撐到渾身散發出一股生無可戀的無力氣質,瞬間從樹梢窺伺的猛禽變成枝干間團子蹲的小鳥球。
他看到我手邊兩杯只喝了一口的飲料,隱隱控訴道,“你怎么不喝”
我端起杯子,淺淺抿了一口,“我打包帶走。”
塑料杯子裝的,怎么不能帶走畢竟我是一個聰明人。
84
我們在果醬咖啡廳分別,我直接轉道去了酒吧。
在揪著老爹一頓訓后,我那不成器的親爸垂頭喪氣,看著非常失落的樣子。
我又有點于心不忍,當女兒的訓斥老爸,是有點損傷老爸的自尊心。這段時間他總嚷嚷著自己老了,心里可能會感到很挫敗吧。
老爹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瞅我,“下次去哥譚的大餐還有嗎”
“沒有了,”冷漠,“你就吃速食披薩吧。”
這人完全沒有反省,浪費我的良心。
85
我打包了三份所有口味的奶油塔,敲開了杰森和提姆的套房。
等了一會兒,門從里面推開。杰森躺在沙發里打游戲,來開門的人是提姆。
他拄著拐杖,貼近頭皮的那一小撮頭發翹起來,形似一只從草地里探頭的小鳥。
我看看他,又看看杰森,“他讓你一個病號來開門”
杰森手一抖,電視屏幕上穿著背帶褲的綠衣水管工放跑了圓滾滾的害羞幽靈。
提姆抓抓頭發,“他在打游戲。”
我把袋子拎到他面前,“這是給杰森說好的幫他帶的奶油塔。”
提姆沒接過袋子,而是用期盼的眼神看著我。
我不為所動,那兩根眉毛失落地撇下去,明明表情沒有多大變化,卻顯得十分可憐。
三歲小孩被人搶走心愛的小零食都不會露出這種表情。
現在不是工作時間,我可以稍微對領導不那么尊重。
我把袋子往他手里一放,“一人只有一人份的,你們自己分。”
兩條眉毛又輕快地揚起來,“謝謝。”
哼,幼稚。
“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