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恩大廈的正門擠滿了施工隊,我從直通樓下的大坑旁邊走過去,順手擺正旁邊的警戒標識。
宣傳
部部長站在剛上墻的嶄新表彰墻旁邊向我揮手,“早上好”
我向她點頭,“早上好”
走直達電梯進入總裁辦公室,提姆正坐在辦公桌后,埋頭翻找桌上的文件。
看到我走進來,他眼睛一亮,“早安,伊芙。”
我不冷不熱地點頭,“早上好。”
他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腦勺,“我找不到財務部交過來的月度總結了,你還記得它放在哪里嗎”
我掃視一圈,在文件山的最底下發現一個顯眼的角。
我把那個角抽出來,文件遞到他手里,“您下次記得收好,只有六歲以下的兒童學不會整理自己的東西。”
提姆露出羞窘的神色,他掩飾地抿了一口咖啡,“下次我會注意的。”
上班第一天的工作很繁重,我們沒機會過多交談。我客客氣氣、兢兢業業,做好一位合格的秘書。
提姆在午休時想找機會和我說話,我把午飯拎上來,躲進了秘書辦的茶水間。
茶水間拳王泰勒今天也在興致勃勃地轉述小報上布魯斯的新戀情。
他嚴肅認真的神情頗有一拳干碎怪物腦袋的風采。
高手竟在我身邊。
我別扭了一天,老實說要想出那么多陰陽怪氣的句子挺累的,希望下次能遇見前輩讓我直接套用他的精華。
芭芭拉都發現了我的針對。
她享用著我做的愛心晚餐,含糊道,“你真的很生氣嗎”
我皮笑肉不笑,“晚餐不想吃可以不吃。”
“這可不行,”芭芭拉把盤子往自己那邊拉拉,微笑,“這已經是我的戰利品了。”
哼,得寸進尺的家伙。
“他正摸不著頭腦呢,我在想要不要大發慈悲,為他指點迷津。”
我切割牛排的動作果斷得像是切誰的肉,“讓他繼續迷茫去吧。他把咖啡當水喝也不關我的事。”
芭芭拉的表情有點古怪,我挑眉看著她。
“伊芙,”她斟酌措辭,“你現在看上去就像是鬧脾氣的女朋友。”
“哈”我雙手抱胸,“晚餐不需要可以捐給需要的人。”
芭芭拉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她等了一會兒,沒等到我繼續發難,偷偷摸摸問,“可是現在你已經知道他的秘密身份了。”
“誰知道”我用餐叉戳空盤,“我可不知道,你不要瞎說。”
我悶悶生了一會兒氣,說道,“身份和身份之間是不一樣的。我不會接受一個有所隱瞞和欺騙的追求者。”
是的,我不是瞎子。
提姆的追求意圖擺得非常明顯。我不會以為一個和我只有金錢關系的上司有空閑時間天天替他沒吃晚餐的下屬點外賣。
一個人對待自己的領導、朋友或者戀人是截然不同的標準。
如果他有能力,他可以一直瞞著我,直到我們分手為止。
但他不能在我發現一切后,稀里糊涂地想把事情糊弄過去,繼續快快樂樂地和我演舞臺劇。
芭芭拉沉思,“我明白了。”
我沒好氣道,“你明白什么了”
芭芭拉捏著下巴,露出勝利者的笑容,“贏家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