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謹記著江月的話,并沒有冒然進來,而是在心疼地帶著哭腔道“兒啊,你忍忍阿月這是給你治病呢,你忍忍,忍過就好了”
江靈曦聽到外頭的動靜,知道容氏就在外頭,不由面上一喜,忍著刺痛哭道“娘,快救救我。是我啊,您不認得我了嗎我不是那個妖物啊。我真的要疼死了,我受不了了”
近來她的意識日漸強大,學原身的言行也越來越少被識破。
本以為下一刻容氏肯定會沖進屋施救,但讓她失望的是,外頭的聲音就淡了下去。
顯然是聯玉已經把容氏勸的離得更遠了一些,江月又拈出一根銀針捏在指尖,似笑非笑道“你看,我這是在給你治病啊。”
伴隨著話音落下,第二根銀針就要扎進江靈曦的身體。
她額頭全是疼出來的冷汗,一邊掙扎著要躲,一邊哆嗦著嘴唇道“你少騙人,你哪里會什么給人治病”
說到這里,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瞪大了眼睛,震驚道“你不是原來的江月”
原來的江月是個幼時只會仰仗父親、成婚后只會仰仗丈夫的嬌小姐,讓秦氏那種老虔婆壓著欺負了好些年都不知道還手。
哪兒會什么醫術,又哪兒會面不改色地用針扎人
除非,眼前的人跟她一樣那么這一切就說得通了。
江月并不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重復一遍道“我問一句,你說一句,明白了嗎”
這時的江靈曦就不敢再造次了,一來被身上實在痛,痛的她眼前發黑,二來眼前這個已經不是那個膽小純善的江月。
她忙不迭點頭。
“你叫什么”
“我、我也叫江靈曦。”
江月了然地點了點頭,這境況倒是跟她有些相似。
“你是何時來這里的”
“大概半年前”江靈曦疼得齜牙咧嘴的,哆嗦著嘴唇說“咱們說起來也是同鄉,有話好好說,你先把銀針拔出來行不行”
她似乎是誤會了什么,但這種誤會應該會使問話更加順利,江月順手就把銀針拔出來了,故意借用前頭她說過的話來套她的話。
“半年前你就想接近宋玉書這原書男主了”
眼前的江靈曦呼出一口長氣,果然沒有起半點疑心,當江月也是看過原書的同鄉,說“那是未來的首輔男主誒,跟著他什么也不干,都能吃香的喝辣的傻子才不去接近他呢,但他也是個榆木疙瘩,要先穿過來的是你哦,你運道好,一穿就穿在江月身上。”
說完,她眼睛滴溜溜轉了一下,自覺想明白了為何眼前的同鄉對自己這么殘忍,畢竟如果不是自己干預,算著日子,現在宋玉書和江月也成親了,江月也就不會跟首輔夫人的位置失之交臂了。
她雖然心中也有火氣,但現在情勢比人強,就還得賠笑道“我知道是我截了胡,但誰讓是我先穿來的呢這樣吧,你可以說個數兒,他日我補償給你。”
江月不置可否地掀了掀唇,又問起旁的“那日在靈堂上,你是故意的吧”
江靈曦不情不愿地回答“我也沒想干什么,就想毀了江月的臉,讓她不能跟宋玉書成親而已,誰知道原身忽然醒了過來反倒讓我手背上平白多了一道傷疤。”
果然是她
什么只是毀了臉而已
又聽著她觍著臉邀功說“聽說那次之后你就病了,應當就是那時候你穿過來的吧那說起來你還得謝謝我呢”
江月氣極反笑,臉上也不顯,問起了自己在意的第二件事。
“關于這個書里的世界,有些事我還不清楚。”
“那你是沒看完全書吧”江靈曦不自覺地坐直了身子,沾沾自喜地說“我跟你說,我可是把這本書看了很多遍的。雖然比起原書男主,很多人更喜歡那個男配。但是作者也太偏愛男配了,把他設計的又好看、又厲害,玩權謀心術差點把剛進朝堂的男主玩死最后收不了場了,才草草寫他舊傷復發死了然后很多人就棄文了,但我就更喜歡原書男主,所以從頭到尾的劇情都了如指掌所以啊,你看你是不是把我松開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