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畫這才沒說什么,接著和綠珠一道守夜去了。
等她們二人離開,江月又把們插好,這才又回到床榻上。
怕隔壁又聽到響動,江月便也沒喊他出來,也跟著坐進去,兩人面對面說話。
被這么一打岔,聯玉也不同她玩笑了,正色回答道“你做事素來有交代,若真是陪伴穆姑娘而不歸家,怎么也該是讓寶畫回去知會,而不是讓穆家的下人去。我覺的有些不對勁便過來了,可是遇到麻煩了”
江月點頭,“是有點麻煩。”
而后把一整日的事情說與他聽。
半晌后,聯玉臉上的笑也淡了下去,“那穆姑娘中的毒,就是那尤氏下的無疑了。”
“是,這個我跟穆攬芳都心中有數。不過今日查了一整個白日,還沒什么頭緒,不知道她把毒下在哪里。不過也無事,左右只要保住穆攬芳,等到穆知縣歸家,我便能回家去了。”
聯玉沉吟半晌,“你最好還是要查出具體的毒物,找到人證或者物證,把那尤氏的罪名坐實,這樣才能把她徹底按死。不然你等著那穆知縣回來,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更別說斷自己家的家事。男人么,保不齊被那尤氏哭一哭,求一求就給糊弄住了。這尤氏她對繼女都這般狠毒,對外人難道會手下留情他日過了此遭,難保不會記恨到你頭上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
聯玉很少說這樣一長串的話,江月仔細聽了,贊同地點頭,“是,我只想著后頭能不插手就不插手,但既已在尤氏面前掛了號,想明哲保身也不大可能了。今日不想把動靜鬧得太大,只搜檢了穆攬芳的小院,明日我再去驗驗那大夫和醫女給她用過的藥爭取這五日之內找到證據。”
兩人不約而同地沉默了一瞬,而后聯玉又問起“那尤氏是哪里人士”
這話若讓旁人聽了,多半是一頭霧水,并不知道他為何突然問這個。
但江月立刻會意,接過話茬道“其實我前頭也想過這個。連我都沒見過的毒,總不能是尤氏自創的或者從外頭隨意買的,多半還是從娘家弄來的,便也特地打聽了一句,丫鬟說那尤氏是成華縣人士。成華縣距離路安縣路途遙遠,想從她娘家下手的話怕是”
聯玉擺手說知道了,讓她不用管了,安心守在穆攬芳身邊就行,其余的事他來辦。
兩人說了會兒話,夜漸漸深了,聯玉便下了床。
江月跟著他起身,送他從窗子出去的時候,叮囑他出入小心些。
畢竟是知縣府邸,內院或許只有丫鬟婆子,外院那肯定是有家丁護院的。
聯玉雖然會武,但到底身上還帶著傷。
而后臨分別前,江月又問起說“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個屋子里總不能是一個屋一個屋挨個尋過來的。”
“穆攬芳是那穆知縣的愛女,她的院子要么是最大、要么是位置最好的,不難找。至于怎么找到這間屋,我在外頭聽了聽,聽到你的呼吸了。”
“隔著墻從呼吸聲辨人,這也是你從前跑江湖學的本事”
聯玉沒回答這個,而是從懷中拿出一樣東西放到她手中,“保護好你自己。”
江月低頭,看到是一把小巧的匕首。
匕首通體雪白,雖然沒鑲嵌什么珠寶,但鞘上雕刻著繁復花紋,且那些花紋都趨于平整。
一看就是時常拿在手里把玩的心愛之物。
似乎還帶著他指尖的溫度。,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