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鈕鈷祿氏聲音里帶著幾分委屈,她緩緩卻下團扇,鼻子,下巴兩個紅通通的痘得意洋洋地出現在眾人眼里。
眾人先是一愣,隨后李側福晉笑出聲來,她幾乎沒收斂,放聲大笑,笑得彎了腰,倒在椅子扶手上,嘴里哎喲哎呦地叫著,“原來是長蘚了。”
宋氏也露出幾分看笑話的笑容。
四福晉素來喜怒不形于色,此時都不免帶出幾分笑意,她咳嗽一聲,“都別笑了。”
李側福晉跟宋氏這才收斂了些,只是不免依舊面帶笑容。
鈕鈷祿氏臉漲得通紅,拳頭緊握,整個人跟煮熟了的蝦一樣。
四福晉安撫道“不過是長蘚,只要清淡飲食幾日,再讓大夫開個壓火氣的方子喝上幾貼藥就好了。”
“是。”
鈕鈷祿氏委屈答應。
她這人就愛吃大魚大肉,又吃不了苦,接下來這幾日注定食不下咽。
一想到這里,鈕鈷祿氏就不免怨恨地看向耿妙妙。
耿妙妙側過頭看向她,“我聽說喝金銀花對長蘚有些療效,鈕鈷祿姐姐不妨試試,雖然苦是苦了些,但是良藥苦口啊。”
“金銀花倒是對癥,不過還是得大夫瞧了再說。”四福晉沉吟片刻說道,到底是半個主子,不容造次,何況藥也不是亂喝的。
“是。”
鈕鈷祿氏悶聲悶氣地起身答應了一聲。
李側福晉笑盈盈問道“鈕鈷祿妹妹好好的,火氣怎么這么大”她眼睛一轉,拍手道“對了,莫非是用錯耿妹妹藥膳的緣故”
鈕鈷祿氏牙齒險些沒咬碎。
這還用得著說嘛
李氏純心下她面子
四福晉可沒想今兒個出什么事,爺沒幾日就要回來了,她要忙的事可多了,只道“好了,這事就這么著了,回頭我打發人拿帖子去請大夫來,該吃藥就吃藥,想來用不了幾日,這蘚就能消了。”
鈕鈷祿氏摸著臉上的蘚,只盼著如福晉所言。
四福晉是個爽快人,事情處理完就把眾人打發走了,興許她也不想瞧見這么幾個鶯鶯燕燕在面前嘈嘈雜雜。
秋蟬攙扶著耿妙妙回去,路上臉上沒少露出暢快得意的神色,等回到松青院,更是迫不及待地跟云初分享,“可惜你們今兒個沒瞧見,鈕鈷祿格格那臉都沒法看了,一個個小包,看著都嚇人。”
“真的”
云初吃驚得都忘了先前呵斥秋蟬說主子事的毛病。
“可不是。”秋蟬得意地揚起下巴,“這叫活該,誰讓她搶咱們格格的晚膳,那些個好東西也是能隨便吃的”
云初一聽這話,心里不知為何感覺有些奇怪。
就這么巧
她們格格要補身子,讓膳房做藥膳,鈕鈷祿格格搶了一回就丟臉丟大發了
莫非真的是報應
她朝耿妙妙看去,耿妙妙低頭看著賬簿,,似乎察覺到視線,耿妙妙抬起頭,對上云初的視線露出個笑臉“這幾日望春院那邊想來不敢鬧事了,傳膳的事還是交給秋蟬。”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