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耳朵激豎起,想要跑路卻被硬生生禁錮在男人懷動彈不。
許榴現在覺自己是剛出狼窩又入虎口,他果然不能對一些愛拍羊屁股的人類抱有希望
江珹安撫著懷躁動不安的羊崽,懶洋洋地抬抬眼皮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我本來也不在乎這,他要找死,自己找就是。”
周緒興致勃勃“我就說你這家伙不會這么坐以待斃,你想干什么少說要把他老底給掀吧。”
這浪蕩子掛一身閃瞎眼的首飾,脖子上的項鏈一圈又一圈,眼底的光同首飾上璀璨的亮色交錯在一起,點燃成獸瞳似的蠢蠢欲動的殘忍光芒。
“你可別早收拾他啊,我也要來做一期飛嘉賓的,好戲當然要現場看有意,最好是把天啟,也一起拉下來。”
江珹拿著那項圈認真量一番,半晌抬“講完沒”
“靠”周緒表情夸張,“你就是這么報答給你通風報信的兄弟的現在可是連樓薇還不知道這事”
江珹淡定道“你下次演唱會的場地不是想定在城西那塊地方嗎。”
周緒“嘶,你是不知道那塊地方的審批多難,不就是弄室外演唱會嗎,至于那么嘰嘰歪歪的嗎”
江珹稍微比劃一下小羊的脖子,連眼睫沒抬
“準備好你的演唱會就。”
周緒“萬惡的資本家。”
還是周緒“感謝大佬,大佬我走大佬再會”
“好,那么現在輪到你。”江珹送走周緒,抓起伏在自己胸口的小羊。
許榴一臉無辜你們在說什么,小羊可聽不懂人話。
“討厭他”
江珹指的自然是周緒。
小羊眨眨眼睛,溫順地把下巴放在江珹的手上。
男人手掌寬大,可以輕易攏住小羊的下頦。
江珹滿意地微笑起來,“很好,小羊只要喜歡我一人就夠。”
小羊歪歪腦袋,那雙澄澈的眼眸亮晶晶地望著他,眼瞳清晰地倒映出江珹的身影。
這是他的小羊,自然有他就可以。
江珹這么想著,把自己手上訂制的蛇皮項圈套在許榴的脖子上。
純金鈴鐺被風吹左搖右晃,恍惚間竟然也好像聽見鈴叮當啷的響聲。
江珹滿意地調整著小羊脖子上的項圈“這就剛剛好,就算是丟也比較方便找到呢。”
他當然不會說自己還在項圈裝定位器的。
帶著這只智商不高的小羊出門,還是至少一月起步的遠門,做主人的總歸是要操心一些的。
啊,江珹突然有點惆悵起來,不知道那位會不會喜歡小羊呢
應該會喜歡的吧,畢竟這世界上怎么可以有人拒絕小羊呢
許榴“咩”
他有點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低看著自己脖子上的項圈。
每次在你覺總不能更倒霉吧的時候,事情總是會往意想不到的方向繼續壞下去呢。,,